我年纪尚小便赦免了我的罪过。”
“哦,原来你是世子哥哥未过门的妻子,那这样的结局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想到柏荣的和善,冰黎的柔美,薛岩觉得这两人配在一起确实是天生一对,不禁脱口而出。
沈冰黎却叹气道:“你弄错了,我被指婚的对象并不是他。”她用手指向柏荣,眼里满是哀伤。
低低的哭声突然响起,是柏王妃。韦夫人轻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是柏王妃的泪水仍止不住的滑落。
柏王爷长叹道:“我的正妻给我生育了三个子女,长子柏茫,次子柏荣,三女柏萦。柏茫本是世子,但是小时候因一场恶疾不幸夭折了,这世子之位便传给了我的次子柏荣。”
“啊……”薛岩惊讶至极,料不到事情会这样急转而下。
沈冰黎幽幽的说道:“柏茫?柏茫?那个时候我实在太小了,完全记不得他长什么模样,记不得了……”
半响,她再次擦去眼泪说道:“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救回我的父母,我不能让他们两个继续在塞外受苦。”
“所以你就想到了让她替代蕊蕊郡主,帮你达到目的?”连锦年逼近了她。
“是!只要她被认定是蕊蕊郡主,事情自然就有了转机。”
咦?自己是否是蕊蕊郡主跟她接回塞外的父母好像没有什么瓜葛吧?看到连锦年成竹在胸的模样,薛岩顿时着急起来,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沈冰黎转向她说道:“好妹妹,我本不想害你,但是我承认我也不是真心的为你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真真假假,难以说尽。”
真真假假,难以说尽?
“沈铭厚沈将军骁勇善战,国之栋梁,是我连锦年钦佩敬仰的师长和前辈,其他书友正在看:。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的那场战役确实惨烈,我也为其感到可惜。沈小姐,但凡有机会,我一定在皇上面前力保沈将军,让他能早日归来与你团聚。”连锦年沉重的说道。
谁料沈冰黎再次冷声笑道:“凭你?就算是柏王府和连王府联手也没有用,对于你们这些异姓王族皇上早有猜忌之心,一旦你们上书力保,只会加速我父母的厄运,所以我只能想其他办法!”说完这话她意味深长的朝曾夫人看了一眼。
其他办法?谁还有更大的面子呢?
韦夫人看出了端倪,讥笑道:“好啊,沈冰黎!原来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柏王府怎么养出你这只白眼狼来。只可惜这么快就不攻自破了。小丫头,想救你父母,我看你还嫩了点,居然想到跟她合谋,她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她对曾夫人撇撇嘴,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曾夫人并不躲闪,反而迎上来说道:“是啊,是我跟她联手的,怎么样?若不是你当初拐带走了蕊蕊,我的宁妹妹何至于有今日的痴痴呆呆。你毁了她,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凭什么说是我拐带的,走失了人口就赖到我的头上,我可不买这个帐!”
“除了你这个毒妇还会有谁,你别以为谁都是傻子。”曾夫人恨不得扇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争锋相对起来。
柏王爷高声喝止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吵闹闹的,听他们把话说完!”
两人果然闭了嘴,只是各自不服气的翻着白眼,遥遥发狠。
连锦年微微一笑,接话道:“曾夫人和宁夫人要找的是蕊蕊郡主,而沈小姐你是想让父母脱离塞外之苦,对吧?”
沈冰黎点头称是。
“新近上面传下御旨,原先的曾嫔被皇上封了贵妃,十分受宠,而这位新贵恰好就是曾夫人娘家的侄女,看来沈小姐想依靠宫里的援助来迎回自己的父母是吧?”
曾夫人吃了一惊,他怎么想到的?
沈冰黎坦然承认道:“是,一旦帮两位夫人找到了真正的蕊蕊郡主,她们也会投桃报李,全力帮我救回父母,大家互相得利,不是很好吗?”
“话是不错,但你怎么能保证一定能找到真正的蕊蕊郡主呢?毕竟失散了这么多年,人在何处、是生是死都是个问题。”连锦年缓缓说道。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说薛岩姑娘就是蕊蕊郡主,只有韦夫人一直在反对说不是,她仅仅是凭空说的吗?看到了玉麒麟连柏王爷都确认了,她还继续反对。答案只有一个,她知道蕊蕊郡主的长相甚至是生死!”
“是这话!”连锦年表示赞同,薛岩也在心里叹服,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我在王府待了这么多年,每天都在思量盘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出手的,因为我只有一次机会,若是输了也许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沈冰黎抚了抚薛岩的脸继续说道:“好妹妹,不要怪我,我也有苦衷。”
薛岩至此才明白她不过被当作了一颗棋子,帮他们完成各自所需罢了,待找到真的蕊蕊郡主她还是需要远嫁的。看着沈冰黎眼里的无奈和酸楚,她居然狠不下心去责怪和埋怨。
细细思量,寄人篱下苦谋多年的沈冰黎何尝快乐过一天?父母之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