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柏王爷吃不住这样的回答,惊得跌坐下来,被连锦年和柏荣两人同时出手才不至于摔倒。
柏荣却是不信,恼怒的说道:“平白无故的,我妹妹怎么会中毒,冯太医,你可瞧仔细了?”
“这……”冯太医年逾花甲,须发皆白,他和凌太医效力于柏王府大半辈子了,无论医术还是口碑甚好,突然被世子这一问有些为难,朝王爷那边看去。
柏王爷知道怪他不得,摆摆手说道:“罢了,冯太医,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在叫你。”
冯太医轻轻颌首,临走时超连锦年看了一眼。
“父王!”柏荣的声音满是不悦,似在抗议。
“荣儿,急也没有用,事情摆在这里,你知道萦萦中的是什么毒吗?”连锦年突然发话,嘴角扯起一丝奇怪的笑容,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柏荣惊讶的看着他,方才冯太医没有说,难道他知道?
连锦年说道:“冯太医是解毒的高手,随军多年,一般的毒都难不倒他,据我所知只有一种毒他至今未研制出良方,大哥,是也不是?”
“什么毒?”柏荣狐疑的望向两人。
柏王爷缓缓说道:“羞罗之毒!”语气十分伤感。
连锦年跟着哀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起了某些无奈的往事。
还未等柏荣反应过来,柏王爷突然大喝一声道:“漾儿!你给我进来!”
她是郡主的贴身侍婢,应该最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了。然而此刻的漾儿早吓的魂都没了,战战兢兢的说不出半句话来,哪里还有平日的伶俐。
连锦年见她如此,走到她面前安抚道:“漾儿,你也不希望郡主有事对吗?但凡知道什么你尽管说出来,慢慢讲,不要害怕,。”
漾儿嘘出一口气,跟魂魄回归一样,嘴里噼里啪啦的说道:“奴婢刚才一直在王妃身边陪着,有两个嬷嬷陪郡主进去更衣梳妆,没一会嬷嬷出来说郡主不要她们伺候,要奴婢去。王妃点了头,奴婢赶紧跑了进去,谁知无人应声,推门也进不去。奴婢是从窗口看到郡主的,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吓的奴婢赶紧喊救命,再后来的事情您和王爷都知道了。”
“就这些?”连锦年盯着她的眼睛,极力寻找线索。
漾儿“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这就奇了,短短的时间里她怎么会……难道有人……”柏王爷摇摇头,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柏王府深宅大院,戒备森严,有谁会下此毒手,而且这羞罗之毒并非寻常之物,从何而来?
“那两个嬷嬷是什么人?可靠吗?”连锦年突然问道。
“一个是陈嬷嬷,一个是徐嬷嬷,已经跟着王妃回去了。”漾儿小声说道。
柏荣听了,立马解释道:“她们原是我外公家的仆人,当年陪着我娘亲一起嫁过来的,跟胡嬷嬷一样为人十分和善,也很忠心,断不会陷害萦萦的。”
连锦年点点头,没再说话。
“王爷,韦夫人正在吵闹,说王妃昏迷不醒,让小的请您过去一趟……”有个小厮在门口小心禀报道,再看他的脸上红肿一片,不用说是韦夫人的杰作。
王爷叹口气,知这小姨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转头对柏荣说道:“荣儿,你先去看看你娘亲,再帮我劝劝你姨妈。我和你连叔叔去跟使者打个招呼,先支应过去再说。”
柏荣深深的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薛岩,领命而去。
连锦年谁也信不过,只安排司莽留下照看,命其他人各自回屋,连外间都不准踏足近身。
幸亏这次摩恩国派来的使者是国王格济达的老部下西莫,当年柏连两家联手擒王的时候就是这位西莫将军代表摩恩老王妃来我大禹朝和谈的,总算有些交情。听说萦萦郡主突然染疾,西莫将军也不强求,让郡主保养玉体要紧。这次他奉命觐见皇帝之余顺道探望,并送上一些当地的特产表示慰问,至于具体的婚期两国还在商议之中。
柏王爷见他如此知礼自然感激,也奉上了不少金银玉器当做酬谢。两人送走了使者,又兵分两路,柏王爷赶去王妃那里,连锦年则到灵定园来。
大半个时辰之后,薛岩的脸上开始出现血色,嘴唇不似刚才那般青紫,气息也跟着顺畅起来。连锦年又给她灌了不少汤药,加速血脉运行。
她慢慢的有了意识,眼皮微动,沉沉的吁了口长气出来。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连锦年出现在眼前,目光炯炯,而自己居然神志清醒的躺在床上!为什么?
头还有些沉重,身上软绵绵的,这就是她想要的昏迷不醒吗?好失望啊,那些药丸为什么没有发挥作用?意外吗?
她本指望吃下整瓶的药让自己毒发昏迷的,只等那黑衣人的筹谋,可是这不争气的药啊。
连锦年好像看破了她的心思,用眼神示意司莽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她转过了头,见他还在有些生气,以她现在的心情最好谁也不要搭理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