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了。”
薛岩不知她们何意,曲了身子要下床。
曾夫人似乎早知道她脚上有伤,赶上来阻拦道:“郡主,你行动不便,都是一家人,不要如此见外。”
宁夫人也跑到近前说道:“好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看看,多么乖巧的孩子啊”说话间她的声音还在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甚是哀戚的模样。
好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她脑子有点蒙,这话怎么说?
漾儿急道:“宁夫人,您搞错了,这是萦萦郡主。”
曾夫人回头横了她一眼,然后轻抚宁夫人的肩头,用手绢帮着擦去泪水说道:“妹妹,这个还真是我们的萦萦郡主,才多会子不见,越发出落的俊俏了,刚才我差点都没敢认呢。”她眼波流转,笑容特别妩媚。
薛岩顿时不好意思。
宁夫人的眼神却有些痴痴呆呆。
漾儿又说道:“郡主受伤了,需要静养,两位夫人……”
话音未落,曾夫人便骂道:“死丫头,主子跟前哪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去,别惹我心烦”说着狠狠的瞪了漾儿一眼,漾儿有些不服气,到底不敢发作,只得低了头退到边上。
她马上又转了笑脸对薛岩说道:“这些下人你要好好管管,不能宠过了头没大没小的,连个尊卑都没有了。”
这话说的门口的亭儿、金嬷嬷和几个婆子脸上也热热的。
“早听说你病了,我们柏王府人丁兴旺,虽说是一家人,但各自住在自己的园子里,长此以往搞的生分的很,又有些混账奴才喜欢耍嘴斗狠的,倒让我们这些主子生出许多嫌隙来,真是让人心痛啊。”
她看着薛岩红肿的脚踝,又不无怜惜的说道:“你瞧瞧,才病过的人,身体虚得很,出门走动的时候怎么也得有个称心的人搀扶,如何就弄成这样了呢。唉,这些下人总是不着四六,不知道心疼主子,还要我来教。”说着她又朝漾儿白了一眼,逼的她再次低了头,趁这间隙曾夫人把手绢悄悄的塞到薛岩的袖子里,又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说道:“我们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改天我们再聊。”
薛岩顺着她说道:“谢谢夫人来看我,等我好了一定前去拜访您和宁夫人。”
曾夫人点着头,对宁夫人说道:“郡主也该休息了,我们回去吧,改天姐姐再陪你来,。”
宁夫人的眼睛还在盯着她看,恋恋不舍,被被曾夫人强行拉走了。
临行前,曾夫人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对着她点头微笑。
她也回报了一个微笑,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漾儿虽然怏怏不乐,也只得和亭儿,金嬷嬷等人送她们出园。
现在屋里就剩她一人,她迫不及待的从袖子里取出手绢来,看看究竟有什么乾坤。
这是块极其普通的绢子,至少在柏王府里没什么出奇。绢子的右下方绣了一行小字:轻荷园,曾。
轻荷园,这是什么地方,曾夫人的住处吗?
她摸出自己身上那条,看到绢子的右下方绣的是灵定园,萦萦。那就不差了,曾夫人是要告诉她这个吗?
她疑惑的翻转着手绢,仔仔细细的摸索了一遍,再也没有找到其他蛛丝马迹。怪了,看她刚才去时的表情分明是有所指,仅仅是一个住处吗?
薛岩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注意到有人进了屋。
“郡主,怎么了?”漾儿问道,眼睛盯着她手上的东西。
薛岩吓了一跳,要藏了手绢显然已经来不及,正要准备说辞,却又想到她不认得什么字,于是挥了挥手上的绢帕说道:“我想在这上面绣点花花草草,一时又想不出绣什么好。”
漾儿笑道:“郡主真是好雅兴啊。”
她果然不认得这是谁的,薛岩十分欢喜,不紧不慢的收到怀里,说道:“曾夫人宁夫人她们也是住在这里吗,我生病的时候她们来过吗?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她们是王爷的侧妃,自然是住在府里的,只是韦夫人素来不喜欢见着她们。您最好不要跟别人提到今天的事情,要不传到她那里奴婢是要挨板子的。”漾儿可怜兮兮的说道。
薛岩听着稀奇,这些人是王爷的妃子,跟韦夫人又有什么关系。是了,王妃是她的亲姐姐,她袒护姐姐也是情理,可是做的却也过了,侧妃来见郡主本不该阻拦。
突然她又想到漾儿阻拦显郡王的事情,问道:“你为什么不准连叔叔去云正厅?”
漾儿一愣,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她自己也愣住了,这一声“连叔叔”居然叫的如此顺口。哎呀,他是她哪门子的叔叔啊。
“郡主,我不能说!”
薛岩想了下,立马换了副笑脸说道:“好漾儿,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相信我,我绝不说出去。”
她不过是个代嫁郡主,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居然对这个连叔叔的事情好奇起来,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漾儿却摇头道:“我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