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罩一件白色的披风,身材魁梧。他皮肤黝黑,两颊满是浓密的胡子,盖住了脸部的棱角,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正面目,只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身边那个一袭黑色衣衫,态度谦恭,看起来是这锦袍男子的随从。
“他妈的,我看你们是吃了豹子胆了,敢管老子的闲事!”红脸汉子揉着受伤的胳膊,嘴里却不服输。
黑衣人十分迅捷的擒了他的脖子,直接赏给他十几个嘴巴,声音清脆响亮,打的他眼冒金星,口气开始软下来:“大……大哥……别……别再打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声音里带着哭腔,跟刚才的狂妄判若两人。
锦袍男子瞧不起这样的怂包,发话道:“阿莽,算了,放他走!”
黑衣人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红脸汉子飞快的爬起来,对着锦袍男子抱拳说道:“敢问尊驾姓名,小的也好长个记性!以后见了尊驾再不敢冒犯了。”话虽如此,脸上却没有多少诚意。
锦袍男子岂会不知他的用意,嘴角扯动了一下。
黑衣人不屑的说道:“孙子你可听好了,你爷爷我叫司莽,随时等着你来,我们这位爷的名字你不配知道,滚吧!若有半个不字爷爷让你永远爬不起来!”
这一声厉喝吓的那红脸汉子撒腿就跑,余下的一帮喽啰也跟着连滚带爬的飞奔而去,犹如丧家之犬。
瞬间的变化,好似做梦一般。看到那个锦袍男子把目光转向了自己,薛岩清醒过来赶忙跪拜道:“今天真是谢谢您了!大叔。”
大叔?
锦袍男子一脸惊讶,又有些尴尬,随即干咳了几声说道:“哎,起来吧。”
他扶起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只是她身上的衣衫未免单薄了些,刚才触到她衣袖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的寒气,心里有些怜惜,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不假思索的解了披风裹到她身上,紧紧的,又弯下腰帮她系前面的带子,十分仔细。
这一刻,她跟他靠的好近。他的眼睛低垂,鼻子挺拔,看起来一点都不老,而且长的应该不错,只是这恼人的胡子把他隐藏的严严实实的。另外他的身上还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息,很好闻。
“好了。”他似是自言自语。
这一声让她回过了神,她有些不好意思,视线重新落到了披风上。看这料子以及上面的金边刺绣不像出自平常人家,她诚惶诚恐的才想到刚才应该推辞的。
他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说道:“这个不算什么好的,你将就着披上,要不就是在嫌弃了。”
既然他这么说,她要再拒绝就矫情了,于是她抿嘴一笑,心里暖暖的。
他也笑了,柔声说道:“一个女孩子家以后不要单独出门了。对了,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薛岩感激的说道:“不了,大叔,我不能再麻烦您了,我家离这不远。只是恳请大叔告诉我您的姓名好吗,薛岩以后每天都会为您祈福的。”
薛岩?这是她的名字?
锦袍男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感觉这名气稍欠柔美,跟她的模样相差甚远。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名字——连锦年。锦绣华年,难道这个名字就贴合他的心境吗?
意识到了自己走神,他正了正脸色说道:“这点小事不用记挂在心上,你赶紧回去吧,也许家人正找你呢。”
他本是随口一说,倒是让她想起了姨妈芸娘。是啊,她今天又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姨妈发现又会有一场哭闹了。
她轻呼一声,转身就跑。走了十几步想到了自己的莽撞,又急忙停下来,转身对着连锦年喊道:“谢谢您大叔,我一定会为您祈福的!”
看她满脸欢笑的抓着披风一角挥动手臂,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凶险,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啊。连锦年有些好笑,受了她的感染也挥手回应,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口,他才慢慢放下手来,甚是落寞。半晌,他对着身边的司莽说道:“阿莽,我很老吗?”
司莽显然没有料到他有此一问,很是吃惊,随即回道:“爷,您正当盛年,怎么会老呢?”
“那她刚才怎么叫我大叔?”他不依不饶。
“这个……这个……”司莽嗫嚅着说道:“您这次镇守边关一驻两年,风吹日晒的,自然显得……显得……更成熟许多。”
连锦年听了这话爽朗的笑起来,然后拍着司莽的肩膀说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会耍嘴皮子了,一点都不老实咯。”
司莽也笑了,憨憨的挠着自己的头。
连锦年又兀自笑了一回,不自觉的摸了摸脸上的胡子,意兴阑珊。想他连锦年不过三十有二,居然被这个女娃直呼大叔,虽然按年龄来算也不为过,可是总有些气短。俗话说英雄救美,自己居然沦落成了大叔救美!
美?刚才那女娃美吗?好像纤瘦了些,看起来年纪好小,模样倒十分可人。江南果然是个灵秀之地,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胡思乱想了一通,连锦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