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不要动气,明天一早我哥哥会来接我,随后我让哥哥陪我到您府上赔礼道歉,您看行吗?”
其实她是在提醒他,她身后还有个柏王府撑腰呢,若要动粗务必三思。
谁知文赞直接点破道:“当今皇上是我的亲叔叔,你觉得我会怕你们柏王府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赞公子休要误会。”她嘴上否认,内心叫苦,后悔没有听柏荣的话早些跟他回去。
是她太执着了,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不过,你这性子倒让我喜欢,只可惜……”他话锋一转才露生机就没了音讯。
可惜?
什么可惜?
管它呢,此地不宜久留。
她硬着头皮笑道:“赞公子乃是皇族一脉,福大量大,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吧。”
文赞瞟了瞟眼道:“这可不好说,要看你怎么做了。”
狐媚女子帮衬道:“就是,玩嘴没意思,要拿出点诚意来嘛。”
“对,只要合我心意,一切好说。”
“是啊,我们赞公子最好讲话不过了,那个什么郡主,你可要放聪明些。”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有话,到底想说什么?
她直言不解。
这时,文赞默默的吹起了长笛,节奏很快,不像平日听到的曲调。
“其实很简单,看着啊。”狐媚女子走过来,媚笑着撩起薄如蝉翼的长裙,翩翩起舞。
薛岩被她围在中间,傻傻的,走一步堵一步,无法脱身。
他们想干什么?
跳着跳着,文赞突然放声大笑,像个疯子。
“阿媛,你跳的越来越出色了,不愧是一等一的舞姬。”
“是吗?我觉得远远不够。”
狐媚女子听了夸赞舞的更艳,直到面露绯色,香汗微渗。
“你也来试试吧,照着我刚才的样子跳,赞公子肯定喜欢。”一曲舞毕,女子向薛岩发出了邀请,同时眼睛瞟向文赞,又是一个坏笑。
肯定是想戏耍于她。
也拿她当舞姬了是不?
“对不起,我不会跳。不早了,告辞!”薛岩变了脸。
“急什么?你确定你说完了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你别后悔。”文赞抚摸着笛子,头也不抬,像是在唠家常。
嗯?好莫名其妙的话。
他想说什么?
与她心照不宣的那个协议吗?
内心的小念头开始死灰复燃,渐渐的像个魔鬼一样疯狂蹿舞。
她应该继续一条道走到黑吗?
“我……”
“说吧。”
“我……”
犹豫复犹豫,源于一个严峻的问题——她若求他帮忙,他势必会问她和锦年的关系,她能说吗?后果如何?
“扭扭捏捏的做什么?你拿刀子的痛快劲上哪去了?说吧,或许我可以帮你,不瞒你说,我最喜欢淘气的孩子了。”文赞显得十分热心。
他早料到她会来找他吧。
“我们之前的那个协议还能算数吗?”她有些不放心。
“当然,不过你好歹也是个郡主,究竟是何难事需要借助柏王府以外的势力?莫非你们柏王府外强中干,虚有其表?”他嘿嘿的笑着。
她没有心情跟他理论这些,等他笑够了才说话道:“自然有为难之处,要不也不会麻烦您赞公子了。”
“不用奉承我了,告诉我你要去会哪个情郎?”
情郎!
说的如此直接。
“哟,难为情了?其实柏荣跟我打过招呼了。”文赞又跟上一句。
柏荣?
她懵了,柏荣会跟他说什么?
心下迟疑,谨慎为妙。她盯着他身边的狐媚女子。
文赞领会,对着随从说道:“帮我把阿媛送回去。”
那女子抗议道:“不嘛,说好了要陪我一整晚的,现在又反悔了,我不答应不答应。”
“乖,回头你看中什么我给你送去。”
他对准女人的屁股狠掐一把,嘎嘎发笑。
那女子哎哟声声,扭着腰肢坐到他腿上,又是亲又是摸的,生生的把薛岩当做了空气。
又是一阵尴尬。
待那女子去了,文赞褪去了笑意,不屑的说道:“女人啊,就是麻烦!”随即把目光扫向她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哥哥不是告诉过您了吗?”她狡黠一笑。
“你真想去找那个什么梁侍卫,跟他远走天涯?”文赞伸出一对大拇指比划出比翼双飞的手势。
原来柏荣说了一档旧事。
薛岩忍不住笑道:“不可以吗?您也觉得不妥?”
文赞也跟着笑道:“你哥哥不想我帮你,但他不了解我这人,我喜欢反着来。”
“说的好听,不惜与摩恩为敌吗?”薛岩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