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船舱。
这时裴济堂也赶到了,他跳到了小船上,朝连王爷拱拱手道:“王爷,外面风大,请回舱里去吧,小的一定会照顾好主子的。”
“唉!”连王爷见儿子心意已决,难以挽回,只得仰头长叹道:“难道老天爷真要亡我连家吗?”
这当口,赫哲渔和如夫人他们纷纷赶到了。
看小船已经出发,赫哲渔急的大喊道:“郡主被他劫走了,快,快给我开船,追上他们!追上他们!”
连王爷阻扰道:“算了,先回京城吧。”
“郡主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吗?不行!”赫哲渔不肯罢休。
如夫人劝道:“小王子,不要着急,我们在京城等他们便是了,给老王爷一个面子吧,他也很难。”
“这……唉!”赫哲渔死死的盯着那条小船,内心发誓道:“此仇此恨,不共戴天。连锦年,是你逼我的,我绝不会绕过你,绝对不会!”
船舱里,她被安置在一张小床上,头一直低着,有些惴惴不安。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在她身旁平躺下来,默默无言。只一会,鼾声就响了起来。
居然睡着了?
偷偷的打量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憔悴不堪,眼圈一周都是黑青色的。昨天下午她离开了他,今天早上就被他找到了,看疲倦如此一定是一夜没合眼吧。
小木船还是原先的那只,她熟络的很。门边摆了个碗橱,里面零零碎碎的放着锅碗瓢盆之类的物什。心里一合计,去给他烧点热水擦把脸吧。身子刚动了一下,手就被扣住了。
是他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他的眼睛依然闭着,睫毛微微闪动,鼾声已经停止了。看来他刚才只是浅睡,随时都在关注着她。
她用尽抽了抽,纹丝不动。
“我想帮你把脸洗洗。”她俯下身解释道。
“脏不死的!”回答她的口气很冷,也是两人进舱以来他第一次开口,是在怪她吧。
她忍着委屈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让你睡的舒服一点。”
重重的呼了口气出来,他没再回话。
一夜之间,他的胡子好像全都长出来了,下巴上密密麻麻的一层,显得沧桑许多。记得他们初次相识的时候他的胡子比现在的还要长,把大半张脸都遮挡了,她以为他年纪不小了便叫他大叔,真是有趣。而现在,他是她最最亲密的人,想也想不到的缘分。
她怜惜的抚摸上去,想把那些劳累与困倦抚平。
他的面部慢慢放松了,十分享受这样的爱抚。过了一会,他握住她的手轻吻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心口。
“锦年……”她唤着他的名字。
他勾住她的腰肢轻轻一带,她便倒了下来,和他面对面的躺着。
“锦年……你真不理我啦?”
他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最终轻叹一声,将她的头埋在自己怀里。
温暖而踏实的拥抱,只有他才能给予。
她很满足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良久说道:“是不是在气我不辞而别?”
他摇摇头,声音沙哑:“是我没能给你足够的信心,你才会离开我。是我的问题。”
“不,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很多了,就让我为你做一次,好吗?”
“傻瓜,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锦年……”
他是那样的固执,她要怎么办才好。
“让我再试试看,如果还是不行,我会老老实实的告诉你,好不好?不要自作主张,擅自逃跑,你会让我觉得很失败,很无用。”他认认真真的说道。
“锦年!”她的泪滴落在了他的胸口。
他翻身而起,亲吻她道:“你越这样我只会越爱你,别在想着为我做什么,要想着我们怎么幸福才是紧要的,知道吗?没有了你,我不会快乐的,没有了我,你也一样如此,是不是?”
“是!”她老实承认道。
“那就行了。没到你离开大禹的那天,我们还有机会。为什么要提前承认失败,为什么要早早的放弃我,放弃自己?听我的,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嗯!”她努力点头,心中释然。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艘船上?”隔了一会,她好奇的问他。要知道按照原计划她应该坐上连王爷的大船返京的,是如夫人半道劫持了她,他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找到她的。
“真要找一个人,只要肯下功夫就行。”他点着她的小鼻子往下说道:“小裴说你被我父王接走了,于是我追到驿馆,遇到了接应你的那两个车夫,他们说你已经被如夫人带走了。温王府向来倨傲,那艘官船一路行驶张扬的很,稍一打听就知道去向了,我便跟我父王连夜追赶到此。”
“哦!那他们有没有跟你说……”她欲言又止,想到早上醒来的那件糟心事真是窝火,该怎么跟他说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