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少了几分霸道,讪讪的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我这样做是天经地义,有何不可?”
“现在还不是!”
“我让你马上就是,看你还跑不跑!”他的手继续往下。
她使出全部的力气挣脱出来,对准他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口,倾尽了她所有的愤怒。
鲜血像泉水一样涌起。
他没有甩手,他知道此刻用力只会撕扯的更疼。这女人对他真狠,是属狗的吗?他隐忍着痛苦道:“为什么要欺骗我,一次又一次。你不觉得对我很残忍吗?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得到你,可是你也该有一点点顾忌,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背叛?你自己说!”
再不是那个凶狠的声音,反而是一种控诉。他想表明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吗?
牙齿慢慢松开了,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下来,滴滴答答的撒在了雪白的床单上,红的扎眼。
她自知理亏,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他呆呆的没有去接。
叹了口气,她默默的帮他包扎。唉,咬伤他的是她,动手为他处理伤口的也是她,他们两个究竟是冤家还是什么?
他突然抱紧了她,轻声说道:“别再动不动从我眼皮底下跑掉了,我是男人,我也有尊严,你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吗?”
她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又想流泪。
“我父王已经进京了,他要见你,我跟他说你出门探亲去了,不日即回。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明年的二月初八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皇上已经昭告天下了。你收了心吧,跟我回摩恩,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以前的事我不会跟你计较,好不好?”
声音柔柔,就像锦年一样。她可以拒绝吗?这样的温柔不该属于他,也不该属于她。他应该是暴怒的,她也不想得到这样的回馈。
“别再做无谓的抗争,也别再挑衅我的耐心,萦萦,我是爱你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以后?可她没有以后了,因为她不会再爱了。
他用袖子帮她拭去唇边的血渍,然后覆唇上去轻轻的一吻,发现她的嘴唇冰凉冰凉的。她的心还是不在他身上,他能争取到她吗?
“我送你回房吧。”他穿上衣服,再度抱起了她。
这次她没有反抗,只觉得身子沉重的很,一点力气都没有。是她太累了吗?
她的房间就设在他隔壁,近水楼台,也许是船主人刻意的安排。
“很疼吧?”看到他小心翼翼的伸展着手腕,她有些不忍。
“小伤,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他坐在床沿上凝视着她,笑的十分真诚。其实他们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只要彼此能心平气和,能给对方一点时间。
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我想休息了,你……”
“嗯,我坐会就走,绝不打扰你,等你睡着了我就出去。”此刻他很眷恋她的安静,柔和,如果以后她能一直这样待他……
她慢慢闭了眼睛,又想到了锦年。如果这会是他陪伴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可惜那样的幸福被她主动放弃了。现在他在做什么?是否正满山遍野的寻找着她,心情一定糟糕到了极点。裴大哥能够说服他吗?还有姨妈,司莽打探到消息没有,是否会安然无恙?
“唉!”极轻的一声叹息,是赫哲渔发出的,接着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最后是掩门的声音。他走了。
她翻了个身,觉得自己好累,可是迷糊了一会又苏醒了,是有心事吗?
房间里已经暗了,有浮光在闪耀着,是外面的灯光和波光混合在一起映照进来的,显得魅惑而神奇。她数着那些跳跃的光斑,想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突然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紧跟着门开动了,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隔壁?赫哲渔的房间?谁来找他?
她悄悄的起身,光着脚摸到窗边仔细聆听。地上好凉好凉啊,刺激的她耳朵更灵敏了。
“得手了吗?”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嗯。”
“先要恭喜小王子了。”
“好说,好说。”
“那东西呢?给我吧,夫人说有用处。”
“这个……不合适吧,事关一个女儿家的名节,而且……”
“若不如此郡王爷怎会死心?”
“唔……”
“别犹豫了,双管齐下才能药到病除,要不这事没完没了了,难道小王子不想快点了结它吗?”
“好吧,你等下。”
取什么东西要这般鬼祟?
她推了一丝缝隙出来,看到一个老婆子正站在隔壁门口朝里张望,又不时往她的房间看看。不多久,赫哲渔走了出来,将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交到了那人的手上。
她看的分明,那是块素色的手帕,正是不久前她给赫哲渔包扎伤口用的,上满沾了不少血渍。
啊!他们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