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臊死了,小拳头紧握着死命砸向他。昨晚的那些私房话如何能在白日里细说?
笑声在他的喉咙里振颤。他困住她,把她整个身体都裹在了自己怀里,脸也贴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依然气恼,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纹丝不动,任她撒气。
既是这样,她反而不好意思再发狠了,慢慢的松了口,看上面已经显出一圈鲜红的印子,不禁嗔道:“干嘛不说几句软话哄哄我,非要硬扛着。”
“只要你能解气,你能高兴就好,我无所谓。”他不假思索的说道。
唉,她的心里分明又是一声叹息,嘴上说道:“我若还不高兴呢?”
“那我就陪着你一起不高兴。”
“我若要去死呢?”她突然引了另一个话题。
他立刻提高了嗓门说道:“没这话,我不许你去死,我们要活着,好好的活着,还要生很多很多孩子!到时候你织布我耕田,生活的和和美美的,知不知道?”
肩膀被他抓得好疼,他认真了!
你织布我耕田……多么美妙的画卷,于我心有戚戚焉。她笑了,期许道:“我会等着那一天的,锦年,只要你不怕辛苦。”
“傻瓜,我最不怕的就是辛苦,尤其是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值得。”说罢他的大手顺着她滑溜溜的后背一路抚摸下去,喘息声明显加重了不少。
“锦年,你做什么?”她猜到了他的意图,抬眼看去果然不差,他的眼神已经幻化变色。
“你说我们要做什么?”他热吻过来,身体也跟着压在了她的身上。
昨夜是在暗中,还能有所掩饰,现在天已微明,赤裸相拥已让她觉得十分难为情,更何况还要……她直接闭了眼睛发急道:“锦年!”
“怎么了?昨夜你分明不是这样的!看着我!”他命令道。
不知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蒜,骨子里她还是个小女孩呢,虽然昨夜她足够的“色胆包天”。
被子一下子给掀开了去,身体立刻被冷冷的空气包裹。她哆嗦了一下,睁大了眼睛,看到了正前方一死不挂的他,正坏笑着向她挑衅。而她,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面前。她哀求道:“锦年,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同时指着他身后的被子说道:“冷死了,我要被子!”
昨夜他无数次的索求,整个人都快被他掏空了,现在还能感觉到腰酸背痛,全身乏力。难道他就不觉得累吗?
“我还想吃你,怎么办?”他裹了被子过来覆盖在她身上,同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渴求。
唉,都是自己做下的祸事,竟让他像偷了腥的猫一样再没了节制。她幽怨的瞪他一眼,然后挨着他的脸颊轻咬一口,算作慰藉。
孰料他以为是一种默许,欣喜的纠缠上来,再次与她合二为一。
……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连成了一片。他瘫倒在她的胸口,不忘耍嘴道:“你呀,真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她“恨恨”的说道:“是你欺负我的!”
“那你一会再欺负我就是了。”他逗她道。
一会?天哪,还有一会吗?再不要了,她捶他道:“你坏死了,我决定马上起床,不跟你闲扯。”
“不行,我想抱着你睡会呢。”他扣紧她不肯放开。
薛岩看看窗外天已大亮,笑话他道:“再不起来就日上三杆了,就你这样子还做平民百姓啊,恐怕你的妻儿老小都要被饿死了。”
连锦年呵呵笑道:“那我就做个土财主,有屋有田,吃喝不愁。”
“不跟你胡说了,真想饿死在床上不成,被人笑掉大牙。”说着去找衣衫来穿,却发现都掉在了地上,想去捡起来又看到自己赤着身子十分难堪,怔怔的不语了。
连锦年没见她有下文,只是紧盯着地上不放,立马明白过来。他笑着撩开被子,两条长腿大大咧咧的落在了地上,毫不在意,也让她更加完整的看到了他的身体。一直都知道他身材健硕,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目瞪口呆。他坚实的胸膛,扎实的腹肌,以及双腿间的阳刚气势都让她面红耳赤,慌乱不已。她竟然拥有了他,想想都觉得幸福。
看她傻了模样,连锦年扑上来道:“再不起床我又要吃你了!”说着故意张牙舞爪的吓她。
她尖叫着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完毕。
他哈哈大笑,再次回到了被窝里,一边又摸着她及腰的长发说道:“要我帮着做早饭么?”
“哼,你会吗?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快闭上眼睛,我做好了就来叫你。”
他点点头,又说道:“还是让他们去弄吧,不要累着自己。”
“啰嗦,睡吧。”她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他心满意足的平躺下来,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果然累极。
身子轻飘飘的像团棉花,踩在地上的双腿居然很不得力,真是纵欲过度了吗?想到这个词她的两颊便开始红了。
经过昨夜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