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到您,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二位今晚愉快!”男子优雅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处处针对他?”我凑过去,冲着费迪歌达?宾录低吼道。
费迪歌达?宾录白了我一眼,轻声回答道:“我不喜欢不正常的事情,还有不正常的人。而他二者兼备,所以我拒绝他的靠近,哪怕多看一眼也不行。”
“好吧!”我放弃了对这人的说教,随手将餐巾丢到桌子上。左右瞅着,希望那要命的饭菜赶紧送上来,好让我们吃完走人。
“薇薇安啊我的薇薇安……”耳边传来一声长叹。
是帝?轩罗熟悉的声音,我象只被冻僵的兔子般,连头也僵直着无法移动一丝。
这种感觉,就好象正要享受地泡着温泉,突然被人拎起扔到了最北的北极冰雪中的感觉。
我甚至能感觉到,脸上的血液“哗”地一下退去,它们现在一定苍白得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