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你让她先慢慢看,五分钟后我们就要换交通工具了。”女孩提醒道,目光从镜子里看向的,依旧是费迪歌达?宾录。
“知道了。”费迪歌达?宾录说着,直接将本本塞进了我手中。
我好笑地瞥着他,故意用女孩也能听到的声音问他:“我很奇怪一件事哦!”说话时,我一直注意着女孩,她似乎也在注意听着。
“什么事?你问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费迪歌达?宾录认真地回答道。
我差点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他如果知道我现在心里所想的事,一定不会如此平静吧?
“话说让我奇怪的是,前面的姐姐或者现在的这个妹妹,为什么都愿意帮助你呢?”
我满意地看着女孩的脖颈又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