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身体松软下来挨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什么?”费迪歌达?宾录奇怪地看着我,对我话的意思十分的不解。
我举举被铐住的双手,“你看,你也说了我根本就不了解,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大的误会。”我友好地微笑着,试图让对方明白过来。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哦,薇薇安,请不要当我是傻瓜一样。”费迪歌达?宾录的语气有些微怒,可是我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我真的从没有这样想过。”我几乎快叹气成了习惯性,脸垮成了苦瓜状。
忽然脸上一阵温热传来,我吃惊地抬起头,却看到费迪歌达?宾录的脸近在眼前。“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薇薇安。”
“再相信?”我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你是指第一次在古堡楼上的那件事,那么我向你道歉。你也知道,我真的那时是身不由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