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费迪歌达?宾录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你可以去问帝医生,这个问题。”我淡淡地提醒着他,这样无聊的话题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哈!说到他,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费迪歌达?宾录夸张地表演着,双手比划着,表示他的在意。
这一次我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只是望着。
“难道说,不是他亲手结束了,你的生命吗?”费迪歌达?宾录忽然凑了上来,几乎就要贴上到了、我的脸上。
努力地镇定着,让自己无视了眼前,这张放肆的表情,轻轻吐气,却没了平日里的香气袭人,心里一顿间,让大脑冷静下来。“这件事,你也可以去问帝医生。”
“好吧,看来你比我想象得更要顽固啊!”费迪歌达?宾录表示放弃似地摊开双手,一脸哀伤地起身,低头打量着我。
“好好想想吧,我既然能找到你,发现你真实的身份——”费迪歌达?宾录的话卡在了半中央,湛蓝的眼眸变得冰冷,如同这地方的颜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