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她是谁?我记得看过你们这里的资料,不是只有你跟你妹妹吗?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女人呢?”费迪歌达·宾录故作出对我不敬的样子,一手指着我转身质问道。
“她是我的助理,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就在这里疗养。”帝·轩罗居然极认真地回答道。
我和费迪歌达·宾录都有些吃惊,当我的眼睛看到那两个警察的表情时,发现吃惊的并不只是我们两个。大名鼎鼎的帝·轩罗,从不假人以颜色,今天却给了小小警察了面子。这不能不让他们,也让我感觉到震惊。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好地感觉顺着背脊爬上来。碧绿的眼眸看过去时,我分明看到帝·轩罗嘴角的那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