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她与华鸣的关系,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是市人大会议,她恰巧与华鸣坐在一起,虽然以前在各种会议上也经常碰头,因为与业务似乎毫不干系,所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有时眼睛对视了,不是点头就是微笑地打个招呼。其实这倒是正常的。因为一个是公安部门,一个是负责全市的基础建设部门,要是没有什么“意外”出现,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的。
后来在人大会上,冰瑶锦不知怎么地,总是觉得这位华局长很有意思,他就像一个患“多动症”的孩子,时常地改变坐姿不讲,还一会儿摸摸上衣口袋,一会儿又摸摸裤袋,主席台上的发言他好像完全不感兴趣,一会儿前倾着,单手托腮,一会儿后仰,双手抱胸,一会儿又掏出一支漂亮的圆珠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一会儿摘下那只金光闪闪地“英纳格”金表,对着发条钮弄弄……
坐在华鸣后面的她,冰瑶锦就根本没有听到主席台上的所有人的发言,连李璐夫书记与吴天昊市长的重要报告也没听清。
中午吃工作餐也是自助餐,每个人都端着一个盘子,沿着一圈去取自己喜欢的菜肴。
当一盆色香味俱全的“糖醋小排”进入冰瑶锦的视线时,她的调羹刚刚伸入到盘子里,就响起了清脆地金属间的碰撞声,这有点尴尬,她知道肯定是与人不巧一起伸进去了……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去看看那人,就见那只调羹带着糖醋小排放到了她的盆子里,还带来了一声好听的男中音:“够吗?”
她抬头一看,是个高大魁梧的男士,英俊而潇洒!
冰瑶锦羞涩地点点头,表示够了……那男士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她走在前面。
当一只漂亮的不锈钢器皿放在那儿是,冰瑶锦估计应该是个她喜爱的什么汤?她急于去开那个器皿的盖头,然而手一触到金属盖子,就急忙缩了回来,原来有点烫。还是那位男士绅士般地帮她掀开了盖子,还帮她舀了满满地一碗汤。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这是冰瑶锦刚刚从省城调来雄松的第二个月,而那位“绅士”就是华鸣。
后来,只要有会议,她就会在市府的食堂里见到作为建设局局长的华鸣,而他们就会像老朋友般地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