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路边锋用手帕擦了擦眼镜:“哪里哪里,是小弟在市长面前卖弄卖弄,……”
“哎,老兄你怎么不收藏一些东西呢?”
路边锋说:“不满你说,是收藏了一些,搞这些东西不仅需要金钱,而且需要时间,你看前者我有而后者就显得奢侈了,等以后我退出这无聊的生意场,就埋头进去,那里面真的是快活无比啊!”
吴天昊连连说:“是啊是啊,可是你的‘巨人’当今如日冲天,要让你过清静的生活,那万把人是不会答应的。”
路边锋说:“就是这么无奈啊!”
一阵剧烈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吴天昊一边去接电话一边嘟嚷着:“早就和他们说了,把铃声调低调低,真扫兴,破坏了我们的艺术修养……”
“是我……嗯、嗯,看来老狐狸出手了,你马上过来……”
吴天昊挂断电话。
“是冰瑶锦打来的。东方出现在富达,而老狐狸的人已经去了,没有通报我们,看来老狐狸要演一出戏了,瞒着我。这就有意思了,一路警察勇追猛打,又一路警察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看上去去抓他,实际上是在保护他……老狐狸这一招还真的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了!”
路边锋沉思了。“看来越来越复杂了。”
“不是复杂,是你死我活!”吴天昊说。
路边锋说:“冰瑶锦来了,那你们谈,我走了。
吴天昊拦着他:“你留着,一起出出主意。”
冰瑶锦来了,神情异常的紧张。
吴天昊见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预感到了什么!”冰瑶锦说。
“慌什么,胜负还没定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是场艰苦的斗争,是比智慧的斗争。”
冰瑶锦一字一字的说:“那里动手了!”
吴天昊面无表情地:“早晚的事!”
“那我们……?”
“赶快派得力的人手去富达!”
“我已经派了金迪亲自带队。”
“好!你让金迪去找毛所长,我会与毛通话的。”
“是!”
“和金迪他们说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告诉他,凡事都要动动这里。”吴天昊指了指脑袋。
“我马上去布置。”冰瑶锦想起身走。
“坐下,我还有事情与你说。”吴天昊指着沙发。
“李伟的事情怎么样了?”
冰瑶锦回答:“我不是正在准备去审讯他吗?”
“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冰瑶锦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路边锋:“是路董事长派人交给我的材料,我已经看了。”
路边锋对冰瑶锦说:“冰局长,还有,去年,他私自接受云枫公司的贿赂,使公司损失了近千万元。”
吴天昊问:“怎么回事?”
路边锋说:“去年,云枫公司买通了他,用三等品的材料冒充了一等品,李伟接受了三百万的贿赂,结果我们算下来,这批材料的差价就有近千万元了。”
吴天昊:“行了,就这一条,他就可以关上四五年了。小冰,去路董的巨人那儿取得证据,也不要东凑西拼的,就拿几个主要的,交检察院,这小子,要是深挖一下,无期也到了。”
冰瑶锦走了。吴天昊看见路边锋一直在作“思考状”,便好奇的问:“董事长在想什么呢?”
路边锋说:“我在想啊,我们的不幸的根源就在于我们相信,事物真的就是我们所认定的东西……”
吴天昊平静的听着,他在琢磨路边锋话里的话。“你是说,
不要一叶障目?”
路边锋点点头。“坊间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我认为很有意思。”
吴天昊问:“说说……”。
“以前,世界这么乱,小女子怎么混呢?现在嘛,小女子这么乱,世界怎么混呢?”
听了路边锋的话,吴天昊仔细品味着其中的含义。
路边锋走到吴天昊的面前,声音和缓的说:“我称呼你一声小弟可以吧,当然是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想这样说,我记得易中天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万念俱灰,一是踟蹰满志’。我私下里还想告诫你,生活里有10%的事情是既定是事实,剩下的90%的事情取决于我们的行为!”
路边锋的话震撼了吴天昊,他真的将这位地位显赫的老板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