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在医院里折磨小豪,怎么折磨的?”
“据贾德才说,是用一种药物,具体也不大清楚。但是吴天昊还是有顾虑的,因为医院到底还是公共场所,做得太露还是有风险的。所以将豪雨林折磨得差不多时,就拉回了家。然后再用毒药毒死了他……”
肖玉珍看见李路夫拿出来手帕在擦眼泪。她是理解的,因为豪雨林跟着他已经几年了……
“玉珍同志,说下去……”
“那几天,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结果,事情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是吗!”
“就在这时,我和豪雨林的同学S市的作家东方来了,我马上请求他去救豪雨林,那天我们两人去了他家,可是雨林已经被害了。好在在他死前,将笔记本交给了东方,还交代了。但结果是,我和东方都暴露了。我知道,我以后的工作是很难开展的,所以我就在您刚刚回来之时就向您汇报,我怕再晚一点我就没机会了。”
李路夫站了起来,走过去,紧紧的握住了肖玉珍的双手。
“谢谢您玉珍同志!谢谢您的正义!”
肖玉珍眼含热泪:‘李书记,我不单单是为了正义,还为了我的贾德才,我是代替他来赎罪的。我今天的谈话也应该有他的一份功劳,没有他,我是掌握不了这么些证据的。”
李路夫点点头:“你的用心良苦我明白,至于贾德才同志的问题我们以后会将今天的谈话作为依据的。这个请你放心。”
肖玉珍接着说:“李书记,还有,现在,东方先生处于非常的危险阶段,请您一点要有定夺,也要想想办法去救救他,这不但关于他的生命,还有那本系着许多人性命的笔记本……”
“不,我们还是要去追捕他……”
“什么!?”肖玉珍瞪大了眼睛。
李路夫神情自若的说:“此时此刻,我们去追捕他,因为有通缉令,还不明白?“
肖玉珍摇摇头。
“去追捕东方同志,就是最好的相救!“
肖玉珍似乎明白了。
李路夫接着说。“玉珍同志,你说的这些对我们非常有价值。我感谢你,全市人们感谢你,可是我知道你目前的处境,我想你就顺应自然吧,暂时受点委屈,我想时间不会太长的。你还和以前一样,我有什么事情会派人与你联系的,好吗?“
肖玉珍点点头。
“好吧,就这样,我们会保持联系的。不管他们对你怎么样,你都要忍,懂么?”
“是,我懂!”
“玉珍同志,你看看,还有什么情况要说吗?”李路夫站起身来。这肖玉珍是明白的,书记很忙,她是应该走了。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汇报,可现在大脑空白,是不是太紧张了?
她一瞬间想起来了……“李书记,有个重要情况……”
李路夫马上又坐了下来。
“在我们分手的时刻,我考虑到通讯工具肯定要被他们监控,所以我让东方换了手机号码。”
“这样做的对!那他现在的号码你告诉我。”
肖玉珍说:“因为我的特殊身份,我没有要他的号码。”
李路夫有点失望的:“哦……”
“可我让他的号码与我的朋友、一个叫聂桦的交换了号码。”
“聂桦?她是谁?”
“如今在路边锋的集团里工作。是我的朋友。”
“可靠?”
“绝对可靠!”
“怎么能够找到她?”
“我实际上已经于她失去了联系,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好吧,你把她的号码留下,我们想办法。”
“是,李书记。我有这样的想法,利用东方的手机,你可以派人与他取得联系,假如联系上了,取上笔记本,代替他上北京。”
李路夫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万一东方先生不信任我们的同志呢?”
肖玉珍说:“我已经想过了。我现在就写个字条,我的笔迹东方知道,他看了我的字条我想他会明白的。”
李路夫说:“东方先生的处境是太危险了,你这个办法可行。就这样,你马上写。”
肖玉珍接过李路夫送来的笔和纸,在纸条上写上:“东方,来人可靠,将笔记本交予他,你保重,想办法回家。——肖玉珍。”
李路夫看了纸条点点头:“嗯,好!”
肖玉珍站起身,与李路夫握了握手。眼泪盈满了眼眶。李路夫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玉珍同志,你也许会受点委屈,但你要相信我们党,相信市委,我也许会对你采取一些行动,记住,假如有人说到我的名字,你就可以放心,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的。至于贾德才同志,还是按照你的方案去做工作,但是也需要斗智斗勇,千万不要蛮干!”
肖玉珍点点头:“我明白,李书记!”
李路夫说:“好吧,你先回去吧,我会派人秘密与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