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聂,你今天帮了我们的大忙,谢谢了……”东方说。
“姐夫,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再说了,东方老师您是我崇拜的作家,我想你们干的事绝对不是坏事。相信我,我加入了,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
东方握了握小聂的手:“欢迎你站在正义的一面,谢谢您小聂。”
“不客气,东方老师!“
肖玉珍问东方:“笔记本呢?“
东方取出笔记本,交到肖玉珍的手里。
肖玉珍抚摸着笔记本,眼睛里闪着泪花:“这是雨林用生命换来的,我想以后还会有许多人为它而献身或者受磨难……”
三人沉重的走到客厅里,围着茶几坐到了沙发上。
这时,小聂与肖玉珍才发现东方的西服一片狼藉,并有恶心的恶臭:“怎么了,这衣服……?”肖玉珍问。
“是雨林临死前的呕吐物……”小聂与肖玉珍含着眼泪马上帮助东方脱去了衣服。
肖玉珍说:“小聂,你要么放到洗衣机里去洗洗。”
小聂回来说:“我已经丢掉了,这么脏……”
“那么,东方还要去买衣服了,又要耽搁时间了……”
小聂一笑,马上去衣帽间拿了几件不同颜色的西服:“看看,那件能穿得合适?”
肖玉珍带着诡秘的笑容:“你这里都成了男装柜台了?……”
小聂无所谓的:“我是花朵,总有不少蜜蜂到这里来。”
“我们开始没有消停了,门口的车也不能用了。……”
“为什么?”
“你忘了,我是检察官,知道他们的能量,要知道,他们并没有消除对我们的怀疑,雨林死了,你一个陌生人又在此时出现在现场,以后,你一定会被跟踪,那辆车就是标记,目标大了。哎,我又参和了进来,我的身份又特殊,暴露是早晚的事……”
小聂说:“对啊,刚才我们犯了个极大的错误,姐姐你不应该下去,就我一个人,那耳光应该我来扇,说东方老师是我的朋友不是合理了吗?”
肖玉珍笑了笑:“你忘了,在门口登记的是我们俩。”
小聂直点头。
东方这才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呢?”
肖玉珍说:“这样一来,把我原先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只能随机应变的行动了。”
东方点了点头。
肖玉珍问东方,“你的电话号码换了吗?”
东方答:“没来得及换!”
“赶快换上!把原先的毁了。“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马上就有人敲门了。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肖玉珍示意小聂去开门。
还是那几个人,没说话就直接进了屋。
“对不起,附近发生了凶杀案,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凭什么要我们配合?我们会去杀人吗?”小聂说。
那戴眼镜的继续说:“因为刚才凶杀案发生时,这位先生就在附近,所以我们必须调查一下。”
就在刚刚敲门的当时,肖玉珍已经悄悄地把笔记本塞到了沙发的缝缝里。此刻她坐立不安,有悄悄的去摸了摸那具有弹性的缝缝。
“请问这位先生贵姓?”戴眼镜的问。
“我叫东方。”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我来出差。”
“那你应该带着身份证吧,麻烦给我看一看。”
东方无可奈何的将身份证交了,戴眼镜的仔细看着身份证。并将身份证交给了身旁的人,让给记下了什么的信息。
戴眼镜的又转身对着肖玉珍:“您是肖玉珍同志吧!”
肖玉珍微微一笑:“是。”
“对不起,肖检察官,有个问题我不得理解,您的丈夫不是我们的贾局长吗?我刚刚亲眼看到您扇了这位东方先生一个耳光,那位小姐还‘姐姐姐夫’的称呼你们,您能够给我解释一下吗?”肖玉珍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的麻烦已经超乎她的预料。
“怎么了,那是我姐姐和姐夫的隐私,你干涉得了吗?”小聂说出来了“关键词”。
戴眼镜的手托着腮帮:“你就认为他俩就是你的姐姐姐夫?”
“对!因为姐姐和那局长已经没有感情了!你们是什么人,他们这样做又没有违法,这是他们的隐私,你有什么资格问个没完?!”
被小聂这么一说,戴眼镜的倒哑口无言了,他只得带着人走了……
随着门“膨”的一声,肖玉珍几乎瘫软在沙发上。东方也抓挠着头发,情绪立刻变化了……
“情况出乎于我的意料,我们已经处于极端的危险之中,应该好好的想一个缜密的计划了……”肖玉珍说。
东方惭愧的说:“我是个善于虚构的人,每天都生活在各式各样的‘故事‘之中,真的遇到了,倒没有办法了……”
肖玉珍:“本来我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