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实在太碍事,不关她几天,就不知道规矩。”魁羽背对冷冷地说。
要不是那个女人,他的法力很快就能恢复,但现在,因为上次的法力倒流,害他的身体一直虚弱着。
银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殿下,瑶儿她不懂事是因为刚来这里不久,我和媚姬会负责教会她宫里的礼仪。”
“殿下,她只是一个凡人女子,在暴室,我怕她会呆不下去。”媚姬担心地说。
“那她为何走到本宫的寝宫来?你们做为解释?”魅羽转过身,直直地盯着银牙。
银牙上前一步道:“她可能是太无聊了。”
“好一个无聊。”魅羽轻笑一声,“左右护法,你们为何如此关心她?”
“她在那个世界无父无母,来到这里,我们就成为了她的爹娘,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芷儿。殿下,请您体谅一下一个做母亲的心。”媚姬跪了下来,哀求着魁羽。
魁羽没想到媚姬还会提起芷儿。
芷儿是银牙和媚姬的女儿,但在七百年前,死在狼族与神族的大战中,对此,魁羽也一直感到愧疚,毕竟是自己挑起的战争。
“媚姬,你起来吧,过几天,本王自会放她出来,但是,我希望你们记住,我看在芷儿的份上,这次不再与她计较,但是如果让我知道她另有目的的话,我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说完,魁羽便离开了宫殿。
银牙扶起媚姬,问:“你怎么提起芷儿了?”
“瑶儿和芷儿很像,不是吗?我没有了芷儿,但上天却赐给了我瑶儿,我要保护我的女儿。”媚姬幽幽地说。
银牙听后有一些动容。“先回去。”
瑶儿,希望你真是迷了路,不然义父义母也保不住你。
景瑶在暴室了待了几天,渐渐习惯了那里的环境,虽然还是天天会被一些恶狼用盯食物的眼神盯着,但只要彘介一声令下,就全部退了回去,这也让她觉得彘介的身份一定不一般,那群恶狼竟然都如此听话。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景瑶待着无聊,突然问彘介。
“做什么?你觉得呢?”彘介反问着她。
“贵公子!天天逛书院茶楼。你不会是逛了青楼,没付钱被举报了吧?”说完,竟自己一个人笑了起来,只是越笑越可悲。
景瑶啊景瑶,现在什么环境了,你还能说笑。
彘介听得云里雾里,只是笑笑,说:“我不是什么贵公子,我只是一个‘下人’。”
“下人?”
“听人摆布的下人。”
景瑶好奇着看着他,希望他继续说下去,暴室的门却再一次被打开,只是这次,是要放景瑶出去。
景瑶欣喜若狂,表面却强装淡定,用眼神跟彘介告别,却看到彘价似乎有话要说。
“你们能不能在一边等我一下,我要跟我的狱友告个别。”
侍卫对视一眼,这女人虽然被关了进来,但怎么说也是她替狼王解除了封印,被关进暴室也不是犯了什么大错,而且,还是左右护法的父女,要不要卖她这个面子呢?
“小哥。”景瑶满怀希望地望着侍卫。
侍卫再对视了一眼,退了出去。
“你有话说?”景瑶小声地问道。
“本来想晚点告诉你,但是既然你都要出去了,所以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我就是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后来却被关进暴室的人,所以你出去之后万事小心,不要以为你救过他,他就会对你好。”
景瑶感激地看着彘介,拍了拍他的肩道:“谢谢你,相信有一天,狼王也会放你出去的。毕竟,你们曾经并肩做战。”
彘介绝望般摇了摇头道:“他不会放我出去的,我出去了,只会妨碍他统一星魂大陆。”
见景瑶没啥反应,彘介又叹息道:“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出去。但除了他的手印,任何人都打不开暴室,放不放人都由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