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微微一笑,站起身,微微向陶谦躬身道:“恭祖大人啊,我刘备,一向光明磊落,此番救援徐州,乃是我身为汉臣的本分,不求啥回报。但方才曹将军一席话,实在令刘某寒心啊……”
被众人按着的曹豹挣扎着大叫:“刘备你不要在这里充好人!你属下那些个龟孙就是受你教唆……”
曹豹竟然敢骂刘备!平原方面众人要起身,却见刘备在身侧连连摆手示意,只得坐下来,喘着粗气。
陶谦气得大喊一声:“曹豹……”张嘴呕出几口鲜血。
徐州众人赶紧上前探看陶谦。
陶谦吐了血,反倒气息顺畅了,挥挥手,用微弱的声音喝令:“都、都回去,坐、坐好,听玄德公说话……”
刘备关切地问:“恭祖大人,您身体……”
陶谦摆摆手:“无碍,说吧……”
刘备扫视着徐州众人:“我刘备在这里声明,绝无觊觎徐州之意,若有此意,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屋外“咔嚓”一个炸雷!
屋里人都吓了一跳。
曹豹大笑道:“哈哈哈,报应啊!”
刘备也大笑:“哈哈哈,报应?报应为何未劈我刘备?”转身面向陶谦一拱手,“恭祖大人,话已至此,刘某还能说什么?我们走便是。”
陶谦喘不上不来气,抖着手说不出话来。
刘备又转向糜竺:“子仲先生,刘备真要谢谢你,你去平原找刘备来救徐州,是看得起我刘备,我若是不走,反倒连累了你,被人诬陷‘引狼入室’,咱们就此别过,日后只要你子仲先生开口,刘备一如既往,绝无二话!”
刘备说罢,对着蔡鹏等一挥手:“走!”
糜竺大叫:“玄德公!”又转身扑向陶谦,跪伏在地边叩头边声泪俱下道:“恭祖大人,玄德公大仁大义,救我徐州于水火,如今让人家这么走了,我徐州颜面何在啊!”
陶谦颓在座位上,不住咳嗽,就是说不出话来。
这边蔡鹏急得心里只骂糜竺:你特么的瞎喊什么啊,赶紧上前拉住俺们主公啊,再不拉着,这脚可就要迈出大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