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领兵什长立刻命令士兵护卫车架。
“莫、莫、莫……”探查队由马钧领头,遇此突发事件,马钧更加说不出来话了。
五木赶紧上前一步道:“各位兄弟,莫要误会,我们是兖州曹公属下,来此探查汶水水情。”
“兖州属下?缘何越界来我们徐州啊?”骑兵队长喝道。
“俺们顺水而查,却弄错了方向,这不正待收拾东西回去吗,您多行方便。”五木陪着好话,心道:兜里要有包烟就好了。
“都不许乱动!”骑兵队长喝道,扭头向边上士兵示意一下,那士兵拨马向来的路跑去。
五木知道,这一定是向上级请示去了,自己一方人少,可不能招惹是非,赶紧嘱咐自己人听从人家的命令,不得乱动。
功夫不大,又有一小队骑兵向这边驰来。
为首一中年将领,慈眉善目,没拿兵刃,只提着一串佛珠,想来应是信佛之人。
五木赶紧上前施礼:“在下邓森林,受兖州曹公委派,来探查汶水水情,走错了路,才到了徐州界内,请大人原谅。”
“哦,曹公属下啊。”那将领点点头,扫视了一圈探查队的车架,目光定在了捆绑着装备的车子上,那车上的装备,都是马钧精心设计制作测绘器械。
将领跳下马,伸手接过马钧递上的公文,一边看一边慢慢踱到车架旁……
好半天,那将领才将公文递还给马钧,翻身上马,对五木等人道:“兖州与咱徐州是邻居,曹公与咱陶刺史也交好,你们既是曹公属下,便回去吧,只是切记以后不可轻易跨越州界啊。”
“一定一定,多谢多谢。”五木等人赶紧拜谢。
“来啊!”那将领唤过骑兵队长,“你带本部护送曹公下属至兖州界,以免出现闪失。”
“实在是太感谢了。”五木觉得信佛之人的确好说话,“还未请教大人尊姓,邓某回到兖州,一定禀明曹公,厚礼回馈大人。”
那将领笑了笑:“某笮融,厚礼嘛,就不必了。”说完,拱拱手,拨马而去。
……
在徐州骑兵的护卫下,探查队兵士催动车架,缓缓走上大道。
刚走了不远,那骑兵队长大刀一挥,说道:“走这边。”大刀指向一旁的小路。
“走这边才对。”曹军什长道。
“前面有运送石料大木的车队,咱们过不去,这小路还近些。”
曹军什长指挥着车辆便要向小路走去。
五木感觉不对,方才那笮融那么好说话,五木就有些狐疑,这骑兵队长又逼着队伍走小路,此事定有蹊跷。
五木赶紧催马过去:“不可,小路崎岖颠簸,咱的车架无法行走。”
“前面不是过、过、过不去、去吗……”憨厚的马钧显然没意识到面前的险境。
五木连向马钧递眼色,可是马钧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走小路!”骑兵队长不再和五木争辩,指挥手下便去牵引车辆。
“不可!”五木大叫道,“我们和夏侯惇将军约定了在大路汇合,他们马上就到了,走小路岂不是……”
“夏侯将军没、没、没跟咱们来啊……”马钧一头雾水。
五木心里叫苦:马磕巴啊马磕巴,你不是挺聪明吗?怎么这时候成傻子了!我这不是骗他们,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动手嘛!五木说夏侯惇而不说曹洪,是觉得夏侯惇名气大,也许威慑力能大些。
然而马钧的一席话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们。
那骑兵队长冷笑一声,大喝道:“既然不走小路,那就让你那夏侯将军在大路给你们收尸吧!”大刀一挥,众骑兵催马冲了上来。
曹军虽训练有素,无奈对方人多,又都是骑兵。曹军什长指挥着兵士们拼死抵挡,仍是难逃一死。
片刻,探查队只剩下四五个护卫,护卫们将五木马钧紧紧护在车架周围。
骑兵队长狞笑一声,大刀举起……
“慢!”五木大喊道,“你们不要这些器械了吗?”
“嘿嘿,要,不单要器械,还要你们的命呢!”
“杀了我们,谁会操纵这些?”五木在危急初现之时,便已断定,探查队并无值钱财物,那笮融在车架旁转了一圈,一定是看中了这些精巧的器械,此时,五木便以此为救命稻草,希望能暂保余下之人的性命。
骑兵队长愣了。
“留下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才能帮你们操纵器械,修建浮屠寺!”
骑兵队长盯着兖州残余人等,突然大吼一声:“当兵的全杀掉!”
……
五木身上溅满护卫自己的曹军士兵的鲜血。经历过几次生死场面的五木,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充当懦夫,他要做一个勇士,保护身后瑟瑟发抖的马钧。
曹军士兵在他们面前倒下,屠刀在他们眼前停住。
曹军虽勇猛,斩杀十余名徐州兵士,但终究是寡不敌众。
骑兵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