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呢,贫道看相,只凭缘份,钱是万万不收地,泄漏天机,已是大错,如若收钱,那便是错上加错喽。”
王队长出了一口气,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张辽笑道:“如此说来,这位道长与在下是无缘喽?”
耿浩心中窃笑:哈哈,你有此话,便是上了我的圈套了。
耿浩假模假式地正色道:“这位小友难道是瞧不起贫道吗?你既如此说,贫道今天还非要好好给你看上一看。”说完,推开徐晃,坐到张辽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张辽被耿浩盯得十分不自在,却又无法推脱,只能尴尬地任凭耿浩上下左右地瞧着自己的脸。
耿浩掐算良久,刚要张嘴解说,王队开口道:“道长神算,我等已然佩服,还请道长莫要说那些深奥命理,只挑我等能懂的白话解说。”王队的意思是:耗子兄弟啊,你可别瞎白话了,千万可别弄出差错了。
耿浩听王队这么说,顿感十分失落,唉,准备那么多的台词,用不上了,真可惜啊。
脑子一转,耿浩叫到:“店家,拿纸笔来!”
耿浩背着三人,写了一张字条,然后凑到张辽耳边,低声嘱咐了张辽几句,张辽不住点头。
耿浩把字条塞到张辽手里,张辽站起来,细细观看,面色凝重,看了几遍,好像又在心中默念几遍,走到一盏灯处,抬手将字条烧了。
耿浩笑了一下:“贫道方才所说之言可记得了?”
张辽严肃地点了点头。
耿浩站了起来,掸掸袍子,向三人简单施了一礼道:“多谢今日美味,贫道告辞。”又似笑非笑地看看张辽,“别忘了咱半月后的约定哦?”
也不待三人还礼,翩然离去,竟然还真留下一缕“道骨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