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酒会的人并不多,而且多数都是年轻的公子哥儿携带女友,可是像温峻智这样拖儿带女的绝无仅有,实在吸引人的眼球。
穆嫣清丽的脸庞红霞未退,更添娇俏,吸引不少男子的艳羡的目光。但是觑到她带着一双儿女,色迷迷的目光不禁转成了诧异。
温峻智挽着穆嫣,携
儿带女,神色却极淡然。他若无其事地跟朋友们打招呼,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异样眼光。
有人打量许久,实在憋不住,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起两个孩子:“温少什么时候得亲美人芳泽,连孩子都养这么大了!”
温峻智浅浅勾笑,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答道:“这叫先下手为强!怎么样,还是我的动作快,你们都被我比下去了吧!”
大家都不禁笑起来,用各色各样的目光注视打量着穆嫣母子三人。他们多数都相信温峻智的话,不禁暗暗称奇。也有不相信的或者知根知底的,有的暗中冷笑,有的暗暗皱眉,还有的不置可否。
暗中冷笑的人无疑是陈奕筠,他听到温峻智如此介绍穆嫣娘仨个的身份,便笑容寒戾,同时隐隐伴有恐怖阴森的磨牙声。
暗中皱眉的是程家维,他想不到温峻智竟然会带着这娘仨个出席今天的场合,认为实在不妥。那晚他跟他推心置腹地谈了一夜,看来是白费唇舌了。
不置可否的人是颜鑫,他身边揽了个长腿美女,一幅没肝没肺的浪荡子模样。他并不认为温峻智带着穆嫣娘仨儿个出席这样的场合有何不妥,反正是玩玩而已,玩得再过火的事情都做过,并不少见多怪。
就在温峻智四两拨千金,从容不迫地介绍了穆嫣娘仨个给大家认识,却听到陈奕筠率先发难。
“温少脸皮实在够厚,别人播的种也往自己的身上揽!”陈奕筠举着一杯香槟酒,对周围的人晃了晃,看似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向温峻智的要害。“这个女人曾经跟过我,分手的时候我给了她一百万!那时她就带着两个孩子了,难不成温少始乱终弃,让她带着俩孩子靠卖身求生存?”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终于明白,陈温二人不睦多半因为眼前这位女子。
穆嫣想不到陈奕筠如此卑劣,在这样的场合当着众人的面揭露她曾经跟过他的事实,还说什么给她一百万的分手费,摆明了毁坏她的名誉同时让温峻智颜面无存。
压下心里的惊怒,穆嫣清冷的目光睨向挑衅的陈奕筠,冷笑道:“陈少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向大家证实你不如温少吗?当初我舍弃你选择温少,是因为他各方面都比你强!至于那一百万的支票,是你欠我的!你用卑鄙的手段害得我事业全毁,区区一百万的赔偿算什么!今天旧话重提,不过是显摆你的各种丢人现眼罢了!”
热闹的酒会顿时鸦雀无声,只闻听背景音乐低低地回荡。穆嫣清脆的声音铿锵顿挫落地有声,不卑不亢却把事实陈述明了。是她离开陈奕筠选择留在温峻智的身边,而那一百万并非分手费,而是陈奕筠打压她事业的赔偿金而已。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大家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三人,再加上两个孩子,眼前的情景着实诡异而热闹。
有人忍不住问出声:“这俩娃儿到底是谁的种?”
在场多数人都重视这个问题,可惜无人给出确切的答案。
陈奕筠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了:“到底是谁的种我也不清楚,但铁定不是温峻智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有人咳起来,好像被酒呛到了。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好奇、惊诧、鄙夷……众人脸色各异,精彩纷呈。
温峻智并没有生气,他冷睇着陈奕筠,若有所思地勾唇。“孩子是她前夫的,那又怎么样?并不妨碍她和我的关系!如果你想借着今天的机会制造矛盾妄图让我和她分手,你就大错特错了!什么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陈奕筠你应该很明白!”
陈奕筠好像被利刃戳到了要害,手一抖,端着的香槟差点儿洒出来。好一会儿,他无法平息心中的暴怒情绪,只能狠狠地盯住气定神闲的温峻智,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温峻智缓步迫近他,俊目浮起讥讽的浅浅笑意,接道:“别再耍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了,没用的!你越刺激她,她越喜欢我,你在她心里眼里的地位就会越来越不堪!”
陈奕筠想飞起一拳揍向温峻智的脸,可是觑到穆嫣冰冷的清眸,他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恶气。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只听“波”一声脆响,水晶杯竟然生生在他的铁掌里捏碎。
碎片刺进了掌心,鲜血和酒液一齐流淌而下,引得旁观的女子惊呼出声。
温峻智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仍然笃定地睨着陈奕筠,似乎在观赏有趣的闹剧。
 
;终于,陈奕筠站起身,连一眼都没再看他,也没有看任何人,准备离开。
不知是谁多嘴问了句:“陈少急着离开,是太太要生了吧?”
穆嫣闻言眼睫微微一张,清眸几乎没有任何的温度。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