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
“叫我宝德吧!”叶宝德再次重申,并且眼巴巴地看着她。
“唔,”恭敬不如从命,她从善如流。“宝德!”
“嘿嘿,”叶宝德高兴地搓搓手,见店员们买来了很多包装漂亮的糖果,就拿来分给宝贝们。
宝贝们得了糖,都很开心。要知道,平时妈妈都不让他们吃糖的。得到满足的孩子们,不用妈妈教诲,就主动对叶宝德道谢:“谢谢伯伯!”
“这么小的孩子真可爱,让我不由想起我女儿这么大的时候……”叶宝德打量着可爱的孩子,深有感触地叹息。“那时候生意刚刚起步,我整天在外奔波,陪伴孩子的时候非常少!现在想想,真是遗憾啊!”
提起孩子比较有共同语言,因为天下父母都有一颗相似的心,那就是疼爱孩子的心。穆嫣非常赞同他的话,不由越谈越投机。“是啊!唉,我的两个孩子三岁至五岁的时候,为了能有时间作画,我把他们送去了寄宿制的幼儿园,只有周末才能回家!每到周末,我去接他们,俩孩子见我就一齐扎进我的怀里,拽都拽不出来……”
提起往事,穆嫣忍不住再次泪湿眼眶。
“别介,我最怕女人的眼泪。”叶宝德没想到闲聊天,穆嫣居然哭了,不由慌了手脚。
“没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穆嫣忙揩了揩眼角,展颜道:“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叶老……您别见笑!”
“叶老,其他书友正在看:!”叶宝德凌乱不已,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发型,似乎有些泄气。“我那么老啊!”
“不、不……”穆嫣急得俏脸通红,她忙解释:“我的口误!想叫你叶老板,又想到你不喜欢我叫你叶老板,说了一半打住了!”
“噢,原来是这样!”叶宝德放心下来,他打量了穆嫣几眼,意味深长地说:“我这里的几个画家议论说,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很不容易,真是个坚强的女人!”
“……”自己居然成为画家们私下里谈论的话题了,穆嫣脸上的笑容消失,有些不悦。
“我本人很佩服你!”叶宝德赞赏地对她说:“中午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吧!”
“……”穆嫣抬起眼,仔细看了看叶宝德,后者连忙用手抿了抿他一丝不苟的地中海发型。
“咳,我女儿上重点高中,我去参加家长会,她的老师还夸我很年轻呢!”叶宝德连忙为自己加分,似乎怕穆嫣嫌他老。“中年男人一般都谢顶,这不影响什么!”
“哦,”穆嫣想笑,又觉得不妥。尴尬地忍着笑,说:“我答应孩子们,今天要陪他们去游乐园玩,不能失信。”
听穆嫣并不想接受自己的邀请,叶宝德有些失望。他不好再勉强,就略有些讪讪地说:“那好吧!等改天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吃饭!”顿了顿,他又加了句:“是该好好地多陪陪孩子们!我家孩子她妈在世的时候,整天对我念叨,她宁愿我少赚些钱也希望我能多陪陪她们娘俩。唉,那时不明白女人的心,现在懂了!”
穆嫣对他投去同情的一瞥,她知道叶宝德的妻子已经去世好多年了,他独自拉扯着女儿长大,又当爹又当娘的很不容易。
“现在孩子长大了,我的事业也稳定下来。上个周末她回家的时候还对我说,爸爸该找另一半了!”叶宝德提起爱女,满脸都是慈爱。“这孩子太懂事了,她怕她长年在外面上学,我回去独自面对冷冷清清的家……”
说到最后,他的语声哽咽,眼圈也有些红了。
彼此都是性情中人,穆嫣深深地理解他,劝道:“有这么懂事的女儿,您也该知足了!”
从穆嫣过来,叶宝德就一直陪着她说话,其余来送画的画家都是被店员接待。
别人犹可,其中有个名叫程延吉的落魄画家很看不惯叶宝德对穆嫣的格外青睐。等到穆嫣跟叶宝德结束谈话,带着两个孩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坐在门口位置的程延吉就冷言冷语地讥讽。
“美女画家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叶老板亲自接待不说,每幅画都挂的位置那么好!我们这些人就惨了,送来的画全都挂在不显眼的边边角角。拼死拼活地画有什么用,还不如人家在床上一晚上的功夫!”
这话明显的挑衅侮辱,影射穆嫣是靠着美色拉拢叶宝德。
其他的几位画家都装作没听见,并不掺合他们的战争,任他们两人矛盾升级。
穆嫣停下脚步,走近对她出言不逊的程延吉,冷冷地反驳道:“就因为你心里装了太多龌龊的念头,所以这么招人讨厌!不止叶老板讨厌你,所有人都讨厌你!你画的画也招人讨厌!”
其余的画家没有反对穆嫣的话,看来就是默认赞同了。这个程延吉一身的酸臭味儿,说出的话能噎死人,大家都不喜欢他。
但人的心理都很微妙,看到叶宝德对穆嫣的格外抬爱,他们都有些心理失衡。所以,在程延吉嘲骂穆嫣的时候,也无人阻止。
“臭女人,就仗着有几分姿色跑来教训我!”程延吉好像被戳中了要害,霍地站起身,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