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
杨阳十分惊讶,问道:“你找到工作了?”
“是啊!”依凝很自豪地宣布:“姐找了份高薪工作,今天预支了部分工资。”很大款地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交给杨阳,“这个你拿着,做零用!”
杨阳把臭臭放到婴儿车里,孩子马上扶着婴儿车爬起身,表演摇摇欲坠的站立。
依凝叹口气,杨阳在家照顾孩子真不容易,尤其像臭臭这么顽皮的,稍不留意,他就会表演些惊世骇俗的动作。
她抱过臭臭,让杨阳稍稍休息一会儿。
杨阳狭长的凤目瞥一眼桌案上的一撂钱,闪过讶异。不过他仍然慢吞吞,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你找到什么工作?上班第一天老板就给你这么多钱!”
“哦,我做私人保镖!老板赏识我的身手,重金聘用,月薪五万,奖金另算!第一天先预付给我部分工资,鼓励我好好做!”依凝眉飞色舞地道,其实心里在打鼓。
她也是没办法,如果不答应做谢子晋的保镖,他就不放她走!
以往,依凝恨谢子晋是因为误会他毁掉了她的清白,后来弄清楚是凌琅那厮干的,谢子晋很无辜。正好她现在需要工作,谢子晋给的待遇很高,她就顺水推舟了。
花瓣般的薄唇微微抿起,杨阳思忖着,不语。
看出他的担心,她上前拉住他好看的大手,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你想想,姐以前干什么的?警察啊!难不成警察还能让人占去便宜?他小子要敢手脚不老实,我保重扁得他缺胳膊少腿脑袋开花!”
“小子?”杨阳听的内容跟她讲述的重点不在一个频道上,“老板很年轻!”
“呃,还行吧!”依凝有些讪然,同时意外杨阳的犀利,好像她无意间的话语,他立刻就能察觉到里面的问题,连她没注意到。
看出了依凝的不自在,杨阳便玩笑般地问道:“老板不止年轻还很帅吧”!
“咳,还行!”依凝像个被丈夫盘问的小妻子,俏脸微红(没作贼也心虚),呐呐地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杨阳将她买回家的菜装到盘子里,然后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嗯……啊,我猜的。”
“哦,”杨阳接受了她的理由,再去厨房里端菜。等他端着刚上盘的热菜出来,不等依凝吁出一口气,紧接着问道:“老板叫什么名字?”
“唔,”依凝并不擅于说谎,再加上她并不认为杨阳认识谢子晋,便如实道:“他叫谢子晋,其他书友正在看:!”
拿起筷子的大手微微一滞,凤目划过冷光,不过随即恢复如常。
“哎,你不要再担心我了!”依凝将臭臭放到婴儿车里,推到餐桌前,同时郑重地对杨阳宣布:“我向你保证两点:第一,我不会让他占到便宜;第二,哪怕他再帅再有钱我都不会变心!”
杨阳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你说的第二点我相信,第一点有些悬乎。这些有钱的老板多数很风流,尤其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万一他见色起意,你身手再好,难保他属下没有其他的保镖!”
说得也是,有钱人一般不会雇佣一个保镖。为了让杨阳彻底放心,依凝俯近他的耳边,告诉他一个秘密:“谢老板是个GAY!记住,别说出去哦!他可是B市的名人,如果泄漏了他个人**可不得了”!
其实谢子晋喜好男色的事情在B市是公开的秘密,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不说。依凝这样警告杨阳,是为了不让他惹麻烦上身。
“唔,那你小心点儿!”杨阳总算放下心,不再问什么了。
一家人三口坐在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餐,臭臭不时拍着婴儿车的案板,强烈呼吁他的存在——臭臭也要吃饭!
八个多月大的孩子,可以适当地吃些杂粮,依凝给他喂几口菜叶,嚼口碎肉什么的,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狭隘的出租屋里不时闻听欢愉的笑声,既使贫寒些,却十分幸福美满。
*
夜,静悄悄。杨阳和臭臭早就睡熟了,依凝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白天,她可以在外面忙碌,在杨阳面前故作欢笑,可是等到夜深人静,她失去了观看她表演的对象,一下子变得如此落寞而哀伤。
想起谢子晋对她说的那句话,凌琅下令黑白两道,满世界疯狂搜寻她的下落,她不禁黯然神伤。
她能猜想到凌琅的伤心和愤怒,可她却别无选择。
三个的人痛变成两个人的痛吧!她痛一生,凌琅痛一时,杨阳快乐一生!
在凌琅面前,她是被娇宠的王后,一切都有他帮她打理,她只需享受他的万千宠爱即可。
在杨阳面前,她是坚强的大树,是杨阳和臭臭的依靠,她需要努力奋斗撑起这个家。
凌琅离开她,他照样是呼风唤雨的黑道帝王;杨阳离开她,就像失去大树庇护的藤蔓,会慢慢枯萎死去。
只要想起那天他从机场负气离去,结果躲到垃圾筒里被流浪犬群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