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抓紧了陈奕筠的大手。
在她抓伤那个名叫韩磊的少年时,就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备。正当防卫这个词儿在她的脑海里盘旋着,甚至已经想好了面对警察询问时的应答之辞。
却万万想不到,不等警察干涉,这几个少年就被痛殴得如此之惨。他们躺在地上申吟着,有的抱头,有的蜷身,有的抽搐……看样子,不死也得半废。
最惨的是那个女孩,她被捆在里面,正被男人们疯狂侵犯,。此时,被喝令停止,那些男人从她的身上意犹未尽地离开,然后将她从里面拖出来。
一丝不挂的身体伤痕累累,女孩被揪着头发拖出来,却连求饶的声音无法再发出。
陈奕筠大手轻轻抚摸着穆嫣嘴角的青肿,她再次嘶地轻吸,可见伤处仍然很疼。
“她的男人打了你几巴掌?”陈奕筠温和的语调充满了压抑的愠怒,既使他最生气最伤心的时候都没有舍得打过她,竟然有人下如此狠手打她。
穆嫣的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她。她没有回答陈奕筠的话,只说:“放了他们吧!奕筠,别把事情闹大!”
“他们这么对待你,我不能原谅!”陈奕筠抚摸着她的伤处,再次柔声问道:“告诉我,她的男人打了你几巴掌?”
“算了!”穆嫣极不安,道:“何必以暴制暴!给他们一些教训就是了!”
她并非圣母,可也不是心肠冷硬的无情暴徒。
如此残忍的场合,已经超乎她的承受底线。胸口阵阵翻涌,始终无法回答陈奕筠的话。
“呕!”她捂着嘴巴,转身冲出去。
*
跑到院子里,她扶着一棵大树吐得肝肠寸断。
直到一只大手递来瓶矿泉水,让她漱口。
接过矿泉水,她漱了口,兀自喘息,久久不能平静。
“吓到你了?”陈奕筠再次将她拥到怀里,柔声说:“你的胆子变小了!”
“……”她推开他,一语未发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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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久久的沉默。
最后,陈奕筠先打顾了沉默,他对她说:“离开胡大伟!”
命令式的肯定句!
她怔了怔,问他:“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他闷闷地,语气有些武断。
“……”对待蛮不讲理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置之不理。当然,像韩磊之类的奇葩则另当别论。
突然一个急刹车,陈奕筠停下来,烦躁地回头对她说:“别以为狗能改了吃屎!最近他经常去迪厅里跟舞娘鬼混,你知道吗?”
“他现在还缺乏跟女人鬼混的条件。”穆嫣一点儿都没有对陈奕筠的话感到意外或者惊讶,她淡淡地道:“胡大伟是什么德性我最清楚,不过……你好像也没比他好多少!”
说完,知道势必激怒他,所以她将目光移向窗外,采取适当的减压方式。
果然,陈奕筠愤怒了,铁拳攥起,狠狠砸向方向盘。“穆嫣,你真贱!”
砸吧,反正车是你的!穆嫣这样想着,纹丝不动,继续“观赏”外面的风景。
“好,既然你自甘下贱,我就成全你!”陈奕筠重新开车,冷笑着接道:“早晚,你会哭死!”
穆嫣任由陈奕筠诅咒着,不发一言。其实,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不会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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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下,陈奕筠停下车,仍然气鼓鼓的样子,。
对待正在生气的男人,据说有两个有效的办法对付。一个是扑进他的怀里撒娇,一个是置之不理。
穆嫣选择了后者!因为,她早就失去了扑进他怀里撒娇的资格。
下车后,陈奕筠恶狠狠地调转车头,踩得油门轰响。
穆嫣突然喊住他:“等等!”
以为她想通了某些事情,陈奕筠阴沉的俊脸略略缓和,他冷冷回首睨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放了那几个孩子吧,别赶尽杀绝!”穆嫣叮嘱道。
他气得差点儿翻白眼,她叫住他就为了说这个?好!经过她的求情,他决定立刻将那几个小子毁尸灭迹,处理得干干净净!
油门轰响,兰博基尼像愤怒的闪电,转眼飞驰而去,不见踪影。
*
在医院里调养了几天,凌老太太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起程飞回香港了。
趁着凌琅心情好,依凝决定跟他商量正事。
“狼狼,出来一趟,我有好东西要送你哦!”依凝对正在陪着奶奶说话的凌琅喊道。
凌琅回首望她,没动。奶奶却推着他,笑道:“去吧!有什么希罕礼物记得给奶奶带来瞧瞧。”
*
依凝跟着依凝来到他们居住的房间,依凝拿出一副亲自用毛线编织的手套,送给他。“纯手工制作,绝无重款!”
接过手套,凌琅好奇地端详着,做工一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