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你们懂什么,唉!一言难尽!”
这个声音也很耳熟,依凝略一思索,马上就想起是颜鑫,其他书友正在看:。
“到底什么隐情,说出来听听!”陈奕筠微微好奇地问道。
“不能说!”颜鑫神神秘秘地答道。
人往往就这样,越不能说的秘密越想听。陈帅哥毫不免俗,紧跟着追问:“跟哥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我不告诉别人!”
依凝忍不住想笑,看来男人跟女人一样,分享秘密的时候都会说保证不告诉别人,转身就会传播得全天下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颜鑫似乎也考虑到这点儿,所以他紧闭着嘴巴不肯松口。“不能说,不能说!说出去琅少爷还不要了我的命!”
咦,这又关凌琅什么事情!依凝不由更加好奇,便将耳朵贴近墙壁,以免漏听了什么重要内容。
好吧,她承认因为听到关乎凌琅的事情,就格外关心些。
“关琅少爷什么事?”陈奕筠慢慢地没了耐性,“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儿,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
依凝再往前靠了靠身子,凝神倾听,好久,听到颜鑫刻意压低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看上了我!”
“……”依凝差点儿跌倒。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陈奕筠同样不相信。
“唉,没办法啊!”颜鑫听起来很烦恼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死活就是看中了我,她非要我陪她过夜!”
“……”听不到陈奕筠的声音了,估计被雷得风中凌乱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魅力势不可挡的万人迷!不过……实在想不到琅少爷的女人居然这么迷恋我!当着他的面,她非要我陪她过夜……琅哥都气变了脸色!”颜鑫很苦恼的语气,“唉,太帅了也有烦恼,遭人嫉恨!从此,他就恨上了我!”
依凝差点儿呛到,憋到内伤才忍住咳嗽。
半晌,听到陈奕筠不可思议地道:“真的假的?”
“切,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颜鑫很无奈地道:“现在知道我为何突然跟汪雅茹确定了恋爱关系?他逼迫我的!为了让顾依凝死心,他让我从临江找个最牛叉的单身女做正牌女友,挑来挑去就选中了汪雅茹!”
后面陈奕筠又说了什么,依凝基本听不进去了。她沉浸在震惊中。
难怪凌琅那么热衷地带她去参加颜鑫的生日宴会,还特意详细介绍汪雅茹的身世背景,就为了让她对颜鑫死心。
这个男人……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依凝失笑,又黯然神伤。
无论是闹剧还是喜剧,无论是真亦或是假,她跟凌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
胡大伟昏迷了好几天,终于清醒过来,从重症监护室挪到了普通单间病房。
为了节省费用,穆嫣没有雇佣特助护士,她亲自伺候胡大伟。
单间病房的费用高些,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清静。
她把画具支在病床上,空闲的时候,就过去画一会儿。
此时正值午后,她在医院的食堂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回到病房继续作画,好看的小说:。
“穆嫣!”胡大伟睡醒了,张开嗓子就喊:“我口渴!”
穆嫣起身,从饮水机里给他用杯子倒了半杯温水。
接过来,他咕咚咚灌了个底朝天。咂吧咂吧嘴巴,他伸手搓了搓满是眼屎的眼窝,泪汪汪地说:“我变成废人了,除了你和两个孩子,我没有别的亲人,你可不要不管我啊!”
刚刚得知自己半身不逐的消息,胡大伟又哭又闹又骂,歇斯底里得吵吵,可是无论怎么吵闹都无法改变残酷的事实——他的一节脊椎粉碎性骨折,弄不好下半辈子将永远在病床和轮椅上面度过。
冷静下来,他最怕穆嫣弃他不顾,毕竟以前他对她毫无恩情可言,而他们俩并没有真正地复婚。
穆嫣虽然清冷如故,不过始终在照顾他,没有落井下石就此离弃,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无论胡大伟怎么吵闹哭叫,穆嫣始终保持近乎冷酷的沉默。直到他安静下来,她才去饮水机为他接了杯常温水。
接过水杯的时候,胡大伟小心地打量她的脸色,问道:“住院费很贵吧!”
穆嫣远远地坐在沙发里,淡漠地说:“我把房子卖了!幸好当年你没有做绝,假如连那套房子你都送给小三儿,现在你只能等死!”
“卖了房子……”胡大伟内心触动不小,他苦着脸有些愧疚:“我、我就给你们娘仨儿留下那点儿财产……现在都卖了……”
穆嫣冷冷地,不语。
“穆嫣,我有保险!”半晌,胡大伟好像下了决心般,吐露出:“我买过一份保险!重大事故和重大疾病,我可以得到最高三十万的保险金!”
“唔,”穆嫣也有些意外胡大伟的吐露真情,按理说,他那样极度自私贪婪的男人,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