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起找牛郎玩,难道爷让你欲求不满?”
男子眯起的犀利双眸和阴柔危险的语气,都预兆着他怒气即将勃发。依凝知道答案如果肯定,那么她铁定会被他蹂躏得三天下不了床。
依凝挺起胸脯,傲娇地昂起下巴,回答他:“每晚跟你做,姐都已经玩腻了,想换个新鲜的尝尝!”
“吱——嘎!”一声急刹车,车子险些撞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车里的人随着强大的冲撞力向前俯冲,幸好都系了安全带,否则还真HOLD不住。
凌琅勃然变色,愠声斥道:“阿九,你嗑药了?”
阿九是个驾车高手,从没犯过如此低级的错误,但是,他确确实实被顾依凝雷到了。
她说玩腻了凌琅,要找牛郎尝尝鲜!
实在闻所未闻!从来都是少爷玩腻了女人,随手打发掉,从没听哪个女人说她玩腻了少爷,要召牛郎换换口味的!
这个女人,真够疯狂!难怪少爷对她如此着迷,果然不同寻常!
“我——被嫂子吓了一跳!”阿九吱唔着,仍然凌乱不已。
“这就吓着了?”凌琅冷冷嗤笑,“你的胆子未免太小了,给我丢脸!”
阿九不敢再吭声,也不敢乱动。跟了凌琅多年,他当然看出对方已然动怒。
偏偏始作俑者还毫不自知,仍然不知天高地厚地继续挑衅。“有其仆必有其主,凌琅,你的胆子也了了!怎么样?姐要玩牛郎,你肯不肯答应?”
这丫头果然如陈奕筠所说,被他宠到无法无天!
凌琅缓缓眯眸,似乎在认真考虑她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居然点头应允;“可以。”
阿九眼角抽搐——这也能答应?少爷对这个女人的宠溺还真是旷古奇今。
依凝却没这么乐观,她本能地觉得凌狼肯定得出幺蛾子!
果然,接下来凌琅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用平仄的语气吩咐道:“立刻给我准备一批牛郎,全部要上等货色,我急用!”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作何反应,反正依凝被雷得不轻——他、他居然亲自吩咐属下帮她找牛郎?
脊背窜过一股寒流,沿着脖颈逆袭直达头发梢,最后凝成冰碴。依凝感觉大祸即将临头,连忙抗议:“姐会自己挑男人,不用你帮忙!”
凌琅阴柔冷笑,好像没听到依凝的反对声,只对发呆的阿九吩咐道:“去颜鑫那里!”
*
路上,依凝数次企图跳窗逃跑,都被凌琅拽了回来。
“急什么?马上就到了!”他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大手不老实地摸上她,邪笑道:“如果实在迫不及待,爷在这里上你!”
“呸!”依凝典型的死鸭子嘴硬,永远不肯服输。“姐说过,已经玩腻了你,做(蟹)爱像刷牙都没感觉了!”
知道她是故意气他,但他还是无法保持淡定,。该死的小娘们,她是存心气死他是吧!
“好!”他淡淡地笑着咬牙,“待会儿爷让你玩新鲜的,玩够为止!”
依凝知道自己激怒了凌琅,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那么浓烈,怎么都忍耐不住。
“姐要自己挑,挑满意的!”依凝推他一把,没心没肺地笑:“喂,你不会吃醋吧!”
“爷不吃醋!”凌狼笑得那叫令人毛骨悚然,“爷喜欢吃肉!”
你还喜欢喝血呢!依凝嫌恶地往外缩了缩身子,不让他触碰她。
“别害怕,我不会强迫你!”凌琅倒是字字千金,说不强迫她,就真得松开了她。“爷不喜欢强上女人!”
看着他眼底的冰雪寒霜,看着他唇边阴柔的微笑,依凝知道接下来自己恐怕要倒大霉了!
*
阿九把车开到某摩天大厦的下面,没有停车,径直驶进地下停车场入口。
车子在光线昏暗的隧道里行驶,绕过车海般的停车场,最后停到了离电梯最近的贵宾停车区。
偌大的停车场人烟稀少,很适合做些杀人灭口的勾当。
依凝下车的时候,只觉寒意袭人,不禁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冷呢?”
“待会儿让你左拥右拥,美男在怀,很快就会热起来!”凌琅认真地回答道。
NND,狼嘴里从来吐不出象牙。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她心里的忿恨少了许多。
话已经说出口,想收回也挺困难,她踌躇着要如何跟他表达自己的意思。“姐今晚突然没兴致了,想一个人独寝!”
“爷的兴致很高!我不能满足你,看你被别的男人满足一样高兴!”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磨牙的恐惧声音传出来,同时,他腮帮上的肌肉微微跳动。
完了,今晚是逃不掉了。依凝索性停住脚步,放赖了。“我要回家!”
阿九伸手揉了揉眉心,女人真是善变又麻烦的动物。前一秒钟还说要玩牛郎,帮她找来了,她又退缩找借口。
男人,千万别把女人的话当真!
凌琅偏偏就较上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