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难过,她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放声大哭起来。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女人也有权利流泪!软弱伤心不丢人,哪怕被人取笑也要痛痛快快哭一回!
独坐陌生城市一隅,她大放悲声,哭得一塌糊涂。
早晨,路人行色匆匆,都为一天的生计奔波。瞧见路边掩面悲泣的女子,顶多停一停脚步,张望几眼,又走远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冷漠,你得意的时候不乏锦上添花之人,你失意的时候却不会有人雪中送碳安慰你两句。
当然,依凝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她只想把心里的憋屈忿懑统统哭出来。
正哭得尽兴,却来了打扰的人。
一双修长笔直的健腿,低调的高档休闲西裤,皮鞋是某世界奢侈品牌,价格昂贵到让平民百姓只能仰望。
男子站在她的跟前,不言不语,专注地凝视她哭泣。
依凝性格要强,不想让人参观自己哭泣的模样,便收了泪,抽哽着抬起头。
透过朦胧泪眼,她看到眼前站立的男人竟然是凌琅!
以为泪眼昏花看错了,她连忙擦了擦眼睛,再瞧,没错,是凌琅!
四目相对,依凝有些紧张,像个出轨被丈夫当场抓奸的淫妇,气势无端矮了半截。
男子深邃的眸子犹如苍穹,里面蕴藏的东西复杂难懂,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注视着她的泪眼,好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良久,嘴角掠起难懂的浅痕,淡然问道:“哭什么?”
她连忙再用手揩揩眼睛,倔犟地纠正:“你眼神不好!我哪有哭?”
他扬扬眉毛,瞧着她泪痕未退的红肿眼睛,好像难以理解。
依凝要强地扭过头,悻悻地道:“姐在洗涤眼球!少见多怪!”
凌琅没跟她继续争执,而是直言了当:“昨晚被男人糟踏了!”
陈述句,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依凝像被人针戳到疼处,顿时弹跳起来,用手指着凌琅英挺的鼻子,语无伦次地喊道:“姐没有被男人糟踏!昨晚……姐玩了只免费的鸭子,长相优身材佳技术好,那叫一个爽!”
谁知凌琅仍然很淡定,半分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怒。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深邃的墨眸里多了丝玩味,“唔,他……真得让你那么享受?”
“咳咳……咳……”依凝咳嗽得喘不过气,呛到了。
“别激动!”男子慢条斯理,调侃道:“说说详细战况如何,让爷开开眼!”
“……”这个男人!依凝心里的酸楚多过愤怒,他怎么可以……如此蛮不在乎!就算不爱,至少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这样事不关己,好像瞧热闹的路人甲!
“嗯?不好意思说?”凌琅缓缓俯下英挺颀长的健躯,蹲在她的面前,睨着她羞忿的娇颜,嘴角噙着一抹暗晦不明的浅笑。
“王八蛋!”依凝积攒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炸药包,终于暴跳如雷地发作。“你还好意思幸灾乐祸!昨晚你明明可以从谢子晋的手里要下我,可你两只色迷迷的眼睛只会盯着你怀里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姐,你要她不要我!……好,姐不在乎!不这昨晚你玩小姐,**出轨了,姐要惩罚你!从现在开始,你被我休弃了,滚吧,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嚯,火气不小!”凌琅微眯星眸,不愠不怒地调侃道:“昨晚的男人没喂饱你,欲求不满火气这么大。”
“放屁!”依凝气得两边太阳穴暴跳,浑身直哆嗦。“昨晚姐很爽,爽呆了!”
“噢,怎么个爽法?”男人的语气变得无比轻柔,眸子里燃起危险的火焰。
每当他这种语气这副表情,都表明他面前的人处境堪忧。
依凝吃过他的苦头,立刻就敲起警钟。咽回了逞强的话,她准备打退堂鼓了:“为什么要跟你汇报?你算什么东西?好吧,就算以前是我的未婚夫,不过昨晚你**出轨,已经被我休了,现在你只是个与我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想逃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被凌琅拎起来,硬抱在怀里向停靠在路边的保时捷走去。
“放开我,大白天的你敢强抢女警,活腻歪了是吧!”依凝在他的怀里又踢又打又掐又咬,使出浑身的力气和解数,誓不顺从。
“老实点儿!”大手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记,他虎着脸威胁:“再闹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他想在大街上表演春宫秀?这个男人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心理变态导致疾病愈加严重。
不过,凌琅的威胁还是起到了震慑的效果,起码她不再反抗。
保镖拉开后排车厢门,他抱着她上了车,驾驶位里开车的是阿九。
没有多嘴问什么话,阿九直接发动开车,车子在如水般的车流里飞驶而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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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去哪里?”依凝回过神,质问道。
“去海边!”他慢悠悠地答道。
“做什么?”她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