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结婚工具,而且比她听话懂事!
嘴角绽开苦涩的弧度,分不清那究竟是笑还是哭!
“嗒!”似乎保险丝融断的轻响,眼前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电线短路跳闸了?这么高档的夜店会所怎么可能突然停电!依凝觉得事情更加诡异,她想离开,可手脚不听使唤。
浑身软绵绵地,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花耳鸣,竟然开始幻视幻听。
果然中的是迷药,依凝暗暗叫苦!脚下一软,她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地滑落倒地。
绵软如春水的身体突然像着火般热起来,烧得她痛苦申吟。
好热!她伸手撕扯自己的衣服,让滚烫的身体贴在冰凉光滑的柚木地板上,汲取凉意。
这远远不够,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冰凉的地板,她需要……
眼前一片漆黑,竟分明出现男人**的躯体,她渴望地想靠近。幻视之后就是幻听,她听到男人性感的嗓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宝贝,过来!”
“呃,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尽,她痛苦地申吟着,抵抗身体强烈的渴望。挺住,这些都是幻影,不能迷乱。
黑暗的过道响起脚步声,男子步履优雅缓慢,不疾不徐地迈向他的猎物。
从容笃定,他像一头准备享受美餐的掠食动物,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了危险。
依凝浑身赤热,抱住胸怀,咬牙不让细碎的吟哦溢出唇瓣。
黑暗中,那双淡漠的眸子森寒而嗜血,冰冷地锁定着黑暗中的猎物,不带丝毫感情。
“顾依凝,你的任性惹怒了我!”语气冷如玄冰,在暗沉的夜里,令人闻之毛发悚然。“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偏偏这个小女人丝毫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警告。
“我热……好热……唔,抱我……”她正跟**做抗争,倍受煎熬,听到男子的声音,更加不可控制,本能地想扑过去。
男子的神情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但他俯身的动作很缓慢,抚上她身体的大手也很温柔。
冰凉的大手贴上她滚烫的肌肤,丝丝凉意对于欲火中烧的她来说就像沙漠中的清泉,那种诱惑无法抵御,其他书友正在看:。哪怕明知道泉水有毒,她也甘之如饴。
“唔,”她紧紧贴上他,就算未经人事也本能地知道撕扯他的衣服。“我热,你抱紧我!”
这个男人是谢子晋吗?四周一片漆黑,依凝的嗅觉和听力被迷药严重侵袭,无法像平时那样做出准确判断。
大手揉捏着她,极尽挑豆,她难耐地张嘴咬上他的肩头。
“……”男子料不到她竟然如此反应,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能看得出他身影一僵。
“抱着我,我热!”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好了,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干渴的沙漠,太需要雨水浇灌,而这个男人就是她迫切需要的水源。
“你饥渴时的样子真可爱!”男子轻咬着她滚烫的耳廓,吮着她玉珠般的耳垂。“说吧,想让我在这里爱你还是去卧室?”
“嗯,噢……”她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小手笨拙地抚摸他光滑紧绷的肌肤,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贴上他。“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他将她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想将她就地正法,但却又想起什么,略微犹豫。最后,终于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向着卧室方向走去。
*
卧室里仍然一片漆黑,依凝被狠狠地摔上大床。
NND,这么粗鲁!
依凝直呲牙,经过这一摔,脑子倒清醒了不少。
“别碰我!”这是她能说出的唯一完整的话,黑暗中她大张着眼睛想看清这个男人的样子,但头晕目眩,无论无何也看不清。
男子欺身过来,狠狠地吻住她,尽情汲取她的芬芳。大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着。
“嗯,疼!”她推拒着身上山一般沉重的男人,力道羸弱像蝼蚁撼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下一秒钟,身体深处像被一把尖锐的利剑劈开,她高声尖叫:“妈呀,好疼!呜呜……疼!呜呜……疼疼……”
男子好像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无措,放柔了语气哄道:“乖乖,你别乱动,乱动你会更疼!”
“呜呜……”依凝泪奔,忿然怒声道:“是你在乱动好不好!”
“我动你别动!”
“你别动!……我太阳你全家!快停下来,……呜,要疼死了!”
……
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无休无止地折腾她,似乎没有餍足的时候。可怜的她,被他剥皮拆骨啃得连渣都不剩。
听说过有被做死在床上的女人吗?她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呜呜……她宝贵的贞操!
呜呜……她宝贵的生命!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