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沪领事签订协定,允由三国各派税务司一人,掌管江海关。同年七月,少关税务管理委员会成立,开外国侵略者直接管理中国海关恶例。太平天国战争期间,1855年小刀会刘丽川、1860年6月太平军赖文光、1862年初太平军李秀成共进行了三次占领部份上海的战役。
1854年上海成立了自治机构工部局,事实上演变成独立于清朝行政与司法管辖权外的租界。此后,上海形成了2个租界与中国地方政府分割管理的局面:今黄浦、静安和虹口、杨浦两区南部沿江地带主要是公共租界(英美租界);黄浦、徐汇两区的核心区域主要是法租界;长宁则是公共租界越界筑路区;而闸北和南市两片中国管理的区域(华界)则被租界分割互不相连。开埠后的上海迅速成为亚洲最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被称为“十里洋场”、“东方巴黎”、“远东第一都市”、“魔都”。租界的存在使得上海的核心腹地未被战火波及,并享有实际独立的地位和充分的国际联系,为时至今日的繁荣奠定了基础。
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前后,清朝旧势力尚未彻底清除,民国新势力尚且稚嫩,军阀当道,政府几近瘫痪,社会无序混乱。上海的租界却如国中之国独享平和,甚而在经济、人口等各方面都进一步加快了发展速度。1912年至1936年可谓上海租界高度繁荣的阶段。民国初,租界以外的闸北和南市(华界)属江苏省,1930年7月,改称上海市。
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今黄浦区兴业路76号召开,1922年7月23号和1925年1月,又分别召开中共二大和四大。1925年5月30日,由于日本内外棉纱厂厂主枪杀罢工工人(顾正红),上海学生、市民聚集在最繁华的商业街南京路上的老闸捕房门前抗议,英国巡捕开枪射击,造成了五卅惨案,引发全国性反英运动。1927年4月12日,在闸北发生了四·一二事件,国民革命军第26军对工人纠察队强行缴械,造成大规模流血,开始了国共分裂。
1931年9月18日,日本在东北制造九一八事变后,又在上海借口5名日本僧人在位于杨树浦引翔港的三友实业社门前被中国工人殴打,挑起一·二八事变,中日两国在闸北区激烈的军事冲突持续一个多月,以至于南京国民政府也暂迁洛阳。
1937年,国民政府重要军事理论家、军事教育家蒋百里,出版了军事论著集《国防论》,在这本书里,蒋百里的主要论点是:第一,用空间换时间,“胜也罢,负也罢,就是不要和它讲和”;第二,不畏鲸吞,只怕蚕食,全面抗战;第三,开战上海,利用地理条件减弱日军攻势,阻日军到第二棱线(湖南)形成对峙,形成长期战场。蒋百里并且犀利地指出,中国不是工业国,是农业国。对工业国,占领其关键地区它就只好投降,比如纽约就是半个美国,大阪就是半个日本。但对农业国,即使占领它最重要的沿海地区也不要紧,农业国是松散的,没有要害可抓。
随着平津相继失陷,华北形势继续恶化,蒋介石智囊团特别是陈诚等将领的意见是,若是中国军队在华北决战不利,日军精锐的机械化部队,在华北平原会以其战场优势,沿着平汉线大举南下,直攻武汉,那么中国就会无险可守而迅速被日军分成东西两块;中国的军政中心既无法西迁四川,日本又可以运用海空军支持的绝对优势,将国军主力在东南歼灭,历史上中国南方政府,都是遭到这样战略所击败的。这种情形下,必须在淞沪开辟新的战场,以吸引日军主力投入新的战场,迫使日军改从北向南攻击为从东往西攻击,层层设防,以空间换取时间。
此外蒋介石等人选择在上海开战的考虑重点之一,还是希望在上海决战,容易引动国际社会的干预。而以当时中国的国情,也不可能允许蒋介石在上海按兵不动,坐观日军在上海随意部署——舆论与诸侯们会真的怀疑蒋介石与日本有默契,或是认为蒋介石的抗日决定别有用心借刀杀人,不敢也不愿在自己的地盘与日本作战,专门挑诸侯们的地盘与军队进行抗日,这在宋哲元与韩复榘的身上都可以看出来,因此他们不肯使全力与日军拚搏。而在蒋介石表达中央抗日决心,要求各路诸侯前往南京共商大计之时,西南的龙云、刘湘等人,也曾经担心这是蒋介石的政治圈套。因此蒋介石必须要在自己的地盘,用自己的中央军,与日本进行殊死战,才能清楚地证明,抗日并非消耗诸侯部队的借口。
种种原因使得战争的阴影笼罩在了淞沪地区,战争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