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轻滑落,瞬间染湿了他的衣襟,痛了他的心:
“小东西,乖,老东西错了还不成么?都是要当妈的人了,你怎能还这么爱哭呢?”
“老东西,我就是爱哭怎么了?嫌弃我,你还抱着我干嘛?”
许多不痛快,许多哀怨的情愫,瞬间爆发,让她像极了一个等待丈夫回家,又许久不见丈夫归来的赌气怨妇。孩子气十足,撒娇意向特明显,摆明了向季末擎在要一个交代,不然,她可不会罢休。
“小东西,我怎敢嫌弃你?让我好好抱抱成么?老东西好想睡觉,好想和睡在小东西的怀里…。”热汗湿了他的衣,他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没事人,仿若受伤的人不是他,疼的不是他,流的血液不是他得,但他越来越沉的眼皮却又不得他,这不,他话还未说完,他人便重重地压在了凉小柒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天快速的战斗,一天徘徊于死亡边缘的他,满身新伤,让他怎能不累?怎能再若无其事的装下去?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一种很好的心态,但他却忘了,往往善意的谎言用多了,便成了一种负罪感,只会让他的小东西觉得,他们之间好似隔了一道墙,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破不了这道墙。
“老东西,老东西你怎么了?呜呜…。老东西,你怎么每次都要吓我才甘心呢?”凉小柒一边流着泪,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昏迷中的季末擎缓缓走向了床,这样的老东西让她很心疼。
明明受了重伤,还要先安慰她,这让她该如何述说自己的任性?如何舍得去责备处处为她想的老东西?
“小脂,赶紧来季家城堡门口…。”凉小柒不知她是怎样拨通了她闺蜜的电话,她只知,她的老东西受了重伤,她的老东西正徘徊在黑暗中,这不,为了男人,她又一次卖了好友。
为啥?因为,某小脂正准备去巴黎旅游,这不她前脚刚准备要走了,后脚她就接到了她闺蜜凉小柒打来的电话,让她赶紧去季家的城堡大门口,她很无奈,却又忍不住嘴角狠狠一抽,难道,她每次只配在‘大门口’?
擦!见色卖友,如今,还不让她好好快活,吊帅哥,存心玩她。
------题外话------
对不起,今天才下了火车,人身体有点不舒服,首更就先更四千,明天补上,万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