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因为,两人身上除了右半边脸没有被泥土淹埋外,两人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幸免的可能,都被一层又一层的泥土给渲染成泥人了,而两人头顶一层厚厚的泥钢盔,他们脚下的军靴也不禁磨烂了两个洞,分别露出了他们可爱的小脚趾头。
仔细一看,她一副我明了的样子,强憋着的笑意,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肚子赶紧退到了墙角偷笑去了,可是她又怕她笑的太过份了,她今后的日子就残了。
为了幸福,她忍,再忍,再憋,心中不停默念:偷笑不是我的错,不笑白不笑。
“老大,这…。这究竟是怎么了?”严虎一眼扫过一片狼藉的病房,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一丝担心,小心的问出了口,毕竟,军区戒备森严,怎会、怎会被人偷袭,他很是不解。
却让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一路走来的医院静如死水,虽然没有枪声,但空中刺鼻的火药味却很浓。
“军中出了奸细,估计是冲我手中的那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