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句重料,“您在名义上是保存了快要灭亡的鲁国,实际上是打击了齐国而威慑了强大的晋国,下次公推诸侯老大和武林萌主的时候,谁还敢跟您争?!”
吴王说:“好,齐人这么张狂,我带人揍他去!”
“在此之前,我得先把越王打趴下再说,不然,他趁我不在姑苏,端了我盘子就不妙了。”
子贡急了:“那不行!越国的强大不如鲁国,大王按自己的想法去攻打越国而不听从我,到时候齐国也就早把鲁国占为已有了!害怕小小的越国而不敢和强大的齐国作战,是不勇敢的表现;看见了小小的好处而忘记了重大的危害,是不明智的表现。”
“子曾经曰过:仁慈的人不会老住在一个地穷蘑菇,以便扩大他的德行;明智的人不会放弃时机,以便建立他的功劳;称王天下的人不会断绝继承人,以便确立他的道德准则;如果您真是这样害怕越国的话,请让我到东边去见越王,让他派军队跟随您。”
吴王点头,“勾践要是派兵一起去打齐国,我就出兵北上。”
于是,子贡飞一样地赶到东边去见越王,越王听说中原大家的弟子来了,出于对文化人的遵重,就清理好道路在城外迎接,并亲自陪同子贡到宾馆下榻。
他问子贡:“我们这偏僻狭小的国家,都是些南蛮东夷族之类文化落后的人,大夫来此是求什么呢?”
子贡说:“您住在这儿,所以我来了,很早以前就在心里暗恋您了。”
越王勾践很高兴地说:“我听说:灾祸和幸福是相邻的,现在大夫前来慰问,是我的福气了,我敢不请教一下您的高见么?”
子贡说:“我这次去见吴王,劝他援救鲁国而攻打齐国,现在吴王有攻打齐国、晋国的意向,请您不要吝惜贵重的宝器,而要把它们送给吴王来讨他的欢心;不要不愿说卑躬屈膝的话,而要用它来尽到对吴王的礼仪。”
“他去攻打齐国的话,齐国一定会应战;如果他打不赢就是您的福气;如果他作战获胜了,就一定会用他的军队进逼晋国,!这样,他的骑兵和精锐部队将在齐国被搞得疲惫不堪,贵重的宝物;车辆马匹、羽毛之旗将会全部丧失在晋国,那么您就可以制服他的残余势力了。”
越王恍然大悟,直接给子贡跪了,“从前吴王分出了他所拥有的人口中的一部分人来残害我国,杀害摧残我的民众,鄙视侮暮我的群臣百官,铲平我祖宗的庙宇,我国都成了一片废墟荆棘,我自己也只能混迹于鱼鳖之中!呜呜呜。”
“我恨吴国,恨到了骨髓里!这些看我们越人侍奉吴国,就象儿子害怕父亲、弟弟尊敬兄长一样……这些都是我冒死说的话啊!现在哥哥有所赐教,所以我敢告诉您真情!”
“呜呜,这些年我过得什么日子啊,整天坐在凉凉的席子上,嘴巴不吃美味佳肴,眼睛不看美丽的女色,耳朵不听高雅的音乐,已经三年了,啊啊啊。”
子贡离升越国,越王送给他黄金百镒、宝剑一把、好马两匹,子贡没有接受。
子贡回到吴国,对吴王说:“我把您的话告诉给了越王,越王非常恐惧地说:‘过去我很不幸,小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心里又没有掂量一下自己的力量,得罪了吴国,结果军队战败,自身受辱,逃亡在外奔走,栖宿在会稽山,国都成了一片废墟草丛,自己只能混迹于鱼鳖之中。”
“靠了大王的恩赐,他才能继续捧着礼器进行祭祀;这种恩德,大王就是赐给一死都不敢忘记,哪里还敢有什么图谋呢?他的神情非常恐惧,将要派遣使者前来向大王道谢。”
子贡在宾馆住了五天,越国的使者果然来了,“东海边上的奴仆勾践的使者臣文种,冒昧地再来上贡以求和您加强原有的友好关系,稍微向您报告一下。”
“从前勾践不幸,小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又不自量力,得罪了贵国,以致于军队战败,自己受辱,逃亡到会稽山;靠了大王的恩赐,才能奉享祭祀,这种恩德,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现在勾践私下里听说大王将要弘扬大义,讨伐强暴,援救弱小,制服暴虐齐国而安抚周朝王室。”
“所以派下臣来奉献前代国王所珍藏的铠甲二十件、屈卢良矛、步光利剑,以此来祝贺将士们。”
“如果将要成就大义,敝国虽小,请让我们全部调发四境之内的士兵三千人来跟随您,勾践愿意亲自穿上坚固的铠甲、手握锋利的兵器来为大王打先锋,君臣就是身死疆场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听文种说得深情,吴王也十分高兴,就召见子贡说:“越国的使者果然来了,请求派出士兵三千人,他们的君主也要跟随我,和我一起去攻打齐国,这样行么?”
子贡说:“不行呢,子他老人家曰过:掏空了别人的国家,带光了别人的士兵,又使他们的国君跟随自己,这是不仁的!您还是接受他的礼物,答应收下他的军队,辞退他的国君,那就可以了。”
吴王觉得既然是子这么有文化的人曰的,就应该是对的,所以不用勾践跟着去齐国了。
之后,吴王果然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