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我已和夫人一起殉了国难,保全了他的好名声,私下里让人远远地把我嫁到舒鸠城乡下,嫁给一个病重的老鳏夫。”
“我嫁去的第二个月,那老男人就一命呜呼了,他家的人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那男人,就将我打晕了卖到玉香坊来,后来……”
施施落下泪来,“春花姐,不要说了……”
熊春花摇摇头,“我并未吃多少苦……卓大哥听说吴楚开战,匆匆从鲁国赶回来,大哥偷着将我的下落告之于他,没用多久桌大哥就寻到玉香坊来,要将我赎走回家完婚……”
“可是我已是残花败柳,又是嫁过一个男人的寡妇,哪里配再和他回卓家?他父母也定是不愿啊!卓大哥见我执意不肯跟他走,便归家要大笔银两购买玉香坊,他父母也是厚道人,就同意卓大哥将玉香坊从老东家手里盘了下来,写在我的名下。”
施施唏嘘道,“卓大师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情么……”熊春花苦笑,“我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哪里谈得上有情?只是卓家是名门望族,卓大哥更是为人坦荡,是真正大仁大义的君子,他认为已与我有了婚约,便得为我的终身负责罢了。”
施施嘻嘻地笑了,“春花姐是当局者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