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对穿着便靴的脚出现在施施面前:姬夫差已经系好了睡袍,发泄过雄性荷尔蒙的面容神采奕奕。
“丫头,你的脸色怎地如此苍白,可是犯了头风?”
姬夫差此时像昨天、前天、大前天那样对着她微笑着,温和得像是她的认识许多年的好朋友。
吴王伸出右手想摸她的头,施施突然恐慌地向后退坐了几步,即便他现在衣带紧束、言行如常,她脑里想到的依然是刚才那种污秽的画面:他的身体和另一个女人,用那种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如此地龌龊不堪……他是有意让自己看到这一幕?
“走开!”施施眼角泌下一行泪,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