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分成一个个小穄子,每个小穄子压扁了包上一点红豆沙,团起来包成丸子状。
茯苓饼用烤的,铜鼎底上抹一点油,把茯苓饼放在上面小火烤几分钟,闻到香味后给它翻个身,然后用木铲子拍打它(拍得越久,饼里的层次就越分明,当然不能太大力把它拍碎了)。
山药薏米豆沙丸子用炸的,大火热开油花,丸子放进锅,等到它们漂到油面上就行了,不能炸得太过。
这些小点心就是准备起来麻烦,上火不一会就完工。
汤是施施昨天就备下原料的,把小茴香和生首乌塞进猪肚里面,用粗线缝紧,小火煲一个小时,取出猪肚来,把肚里的药渣去掉,猪肚切丝放回汤中,不加盐和酱,但是这道菜吃起来肉质香嫩,没有动物内脏固有的腥膻气,味道还是不错的。
这道药膳是施施前世在一个访谈节目里看到的,某位女养生专家的祖传秘方,一周吃一个用这种做法制成的猪肚汤,连吃三到七周,不管是哪种类型的脾胃问题都能治愈。
施施曾经试过这个药膳偏方,还真的治好了小时候不吃早餐引发的胃酸胃痛的老毛病。
烤成的茯苓千层饼切成小块码盘,外脆里糯的山药丸子也出了锅,肚丝汤装进保温的瓦罐,消食去腻的陈皮荷叶茶倒进铜壶;施施出门叫来一个膳房使徒跟她去后园送餐。
阿螳本来伸向食盒的手缩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怅然;施施看到他的神情,张张口却无法解释出来:她不希望阿螳再出现在吴王的视野当中,以免姬夫差和手下侍卫认出他就是那天在镜湖里刺杀他的黑衣人!
她更不想阿螳借这种机会接近吴王殿下,再次执行他的暗杀任务;这两个关心她的男人她都想守护,不管是谁遭遇不测……那都是她无法想象的痛苦。
这一天吴王殿下回来的特别晚,施施坐在书房门外和守门的寺人大眼瞪小眼,等到饭菜都凉透了,也不见姬夫差来书房上工。
窗外夜色渐渐沉重了,施施的乏劲儿又上来了,跪坐在那里快要会周公的时候,宫女阿玉匆匆找来。
“阿施,你怎么躲在这里?主君回寝宫了,你快去内房服侍主君和英良娣!”
施施的困意一下子消去多半:姬夫差今天不来书房阅简了么?直接回卧室滚床单去了?
不容她多想,阿玉拉着她急急忙忙来到后面的吴王寝宫,媚儿正端着一个托盘往里走,看见施施和阿玉过来,把托盘递给施施,。
“施姬,主君刚才回来的时候还问起你来着,正好你把这壶米浆送进去,等在内帐外面,若是主上和贵人口渴了,立刻倒两杯送到床边服侍他们用下。”
“噢。”施施愣愣地接过托盘,被阿玉催着走向姬夫差的卧室,媚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帘,让施施快些进房。
里面有些动静,是男女很原始的声息,施施一边走一边脸上飞快地涨红了:虽然前世也看过一些高h的网文,可是观摩这种真人秀的场面真的是……不太好意思地……
这个房间施施并不陌生,数月之前她曾有幸在这里和夫差做过热身运动——她咬了夫差一口,夫差打了她一个耳光……
施施把托盘轻轻放在木几上,在靠近房门口的地方跪坐下来;木床的床幔垂着,挡住了里面发生的香艳场景,但是夏天的床幔极为薄透,要是施施想窥探帐内春光的话,也是看得很清楚的。
“嗯……快一点……”
“妖精……翻个身……”
儿童不宜的种种台词不可阻挡地灌进施施的耳朵,令她面红耳赤之余,心底泛起极度的委屈……
‘这样闷热的桑拿天,咱在火气腾腾地厨房里给你做补脾养身的美味,你倒好……连书房也不进,下了班直奔床上和别的女人做这等勾当……’
床上又是一阵攻击床板的动静,施施冷笑一声抬起头来:为什么不看?现成的三级片,搁在前世看还得花钱买电影票呢!
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木大床上,有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赤祼身影,吴王覆在英宝儿的身上,用一种奇特的频率动作着。
英姬的一只雪足勾动了一侧的帐幔,使得纱幔的一边露出缝隙来;从施施跪坐的这个角度,正好看清他们身体连接的那个部分……
姬夫差的侧脸似乎看不出什么表情,除了额角汗滴闪着微光,呼吸比平时粗重了一些。
英宝儿是清姬夫人的陪嫁女,施施见过她一面,这妇人平素的气质比清夫人还淡泊,是被婉容和施施私下里划归为冰山美人那一类的。
但是此时,英姬笑得那么不淡定,甚至可以说是淫…荡,随着吴王的剧烈动作,她如仙如死地呻吟着,容长的脸蛋泛起发烧一样的潮红。
施施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看到这种激情画面,她没有兴奋,反倒是想呕吐,头痛欲裂……
不知何时,床上的战斗结束了,施施用力掐自己的额角和虎口的合谷穴,抵抗着右太阳穴开裂一样的刺痛……她没有听到吴王让她倒杯浆来的命令。
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