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拉——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上帝耶稣——各路神佛都开天眼大发慈悲啦啦啦……
施施接过那锭金子来两眼放光:不知道这时代一锭金子能通多少银子,能买到多少吃的喝的用的住的?
咱听说过明朝时候二十两银子就能买个县官当当,何况经济这么落后的东周……发达了……如果以后每月都能得一锭金……五年之后,咱出宫就是一富婆了……吼吼吼……
吴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施施变化多端的表情:一时万分惊喜、一时蹙眉思索、一时恍然大悟、一时又谨慎张望……
施施猛然抬起头来,“谢主君恩赐,奴婢以后一定勤加研究菜式,做出让主君满意的美食,振兴咱大周的饮食业,发扬中华民族以食为天的光荣传统,把老一辈厨师们艰苦朴素、任劳任怨开创出的餐饮业良好局面继承下去,咱要——”
说到这里,施施这才发觉周围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被她吓到了一样,施施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口号喊得太大了是吧,前世习惯了……一遇到大场面就跟着老师喊口号,呵呵!
施施向吴王道了安,怀揣金子面带恍笑地出了门。
吴王抽抽嘴角,“阿槐?”
房角的一个木架动了动,忽然就出现了一个灰色衣衫的影卫,“主上有何吩咐?”
“去,跟着刚出去那丫头,看她得到赏钱之后要做什么。”
“诺。”
影卫闪身出了明堂,姬夫差带着愉悦的心情更衣去议政殿了。
午时一刻,跟去监视施施的影卫阿槐回到后园明堂,正在榻上小憩的夫差听到门外的禀报睁开眼,“进来。”
阿槐跪在夫差面前,“禀报主君,小人一直隐身于膳园后院,见那施女饔独自在她居住的房里转来转去,似乎是想藏住一样重要的东西。”
“后来施饔在院子里找到一根铁棍,回房里去撬铺在地上的青石板,这活儿她做了半个时辰……未见成果;之后便到了院里,好看的小说:。”
阿槐想到施施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又想笑,“最后她用花铲在院角的一棵桂花枝下挖了个洞,把一个铜盒埋了进去,在上面堆了些石子……小人请示主上,可否让小人趁夜把那物事挖出来?”
姬夫差哈哈大笑,“不必了,你出去吧。”
“诺。”
区区一锭金就让那丫头不知如何珍藏才好,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啊!吴王俊朗的脸上泛起少有的开心笑容:之前把这小丫头想得过于复杂了。
“来人,速传施姬来,随本王到湖心园一行。”
施施午觉睡到一半,刚刚梦到自己走进一个金库,满眼就是明晃晃的金砖,照得自己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啊啊……还没来得及摸上一摸,就被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惊醒。
气哼哼的打开门,居然是在吴王寝宫掌事的大宫女媚儿和阿玉;施施高涨的起床气立刻被这两个美人的气势打压下去了。
“阿玉姐姐,媚儿姐姐,您二位怎么有空光临咱这个小小的蜗居?呵呵,这里连茶水都木有捏……”
两人不客气地推门而入,“主君让我们来帮施女饔打整一番,随主上到湖心园一游。”
“湖心园?”
施施隐约记得旋波曾经说起过这么个地方:郑旦有幸被吴王在湖心园召见过一次,郑旦回到后宫之后把那里的奇丽风光吹嘘了很久,但是旋波让她画出行船路线和湖心园在吴王宫的准确位置,郑旦却只说记不清楚,这件事让旋波很不满意。
阿玉和媚儿三两下把施施头顶难看的道姑髻解开,给她挽了个俏皮可爱的双螺髻,又催她换了新裙衫;对于施施那张满是黄褐斑的脸,两人倒没用什么心思,兴许她们觉得再厚的茉利粉也遮不住施施脸上那些难看的斑斑点点。
镜湖岸边的石阶下面泊着一只样式平常的乌篷小船,姬夫差就坐在那个小船里面等着施施,船头船尾各立着一名黑衣侍卫。
施施打量着那条船,觉得有几分眼熟,猛然想起越船刚到姑城城外的时候,楼船泊在平江河埠头那一晚,见到的那位吹箫的白衣少年就立在这样一条乌篷船上……
这个念头在施施脑海中一闪而过,随着两脚踏上船板,满眼的迤逦风光立时把施施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小船在老寺人的浆下渐渐划离岸边,清风过处,泛起碧波荡漾,木浆划过的痕迹便不见了。
施施欣喜地望着远处的水面,莲叶无边、水鸟穿梭清鸣如踏板行歌,此刻她脑海中浮现唐朝才子王勃的《滕王阁序》:
‘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虹销雨霁,彩彻云衢;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一如许多天的那个画面,施施在看远处的风景,而吴王刚是把施施当做了眼前最美的景致:
伊人碧衣黄裳,眼中含笑远望水波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