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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梦境之夜宴(2 / 3)

周最端正、优雅的文舞‘南龠’。

一段序曲之后,燕鱼轻旋两圈曲膝在地定住身形,同时口中吟唱出声: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和风煦煦的从南方吹来,吹在枣树的嫩芽上;枣树芽心长得又嫩又壮,我的母亲每天都为养育儿女辛苦忙碌!)

燕鱼的母亲约有四十岁,面容白皙略有额纹,可见年少时也甚是美丽;想来她家境尚还富足,脑后的发髻上插着两枝明晃晃的镶翠金钗。

她听到女儿唱出这首曲子,又忍不住落下泪来,面容敦厚的燕父握紧妻子的手,眼圈也红了。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甚善,我无令人!”

(和风暖暖地从南方吹来,吹到长成柴木的枣树上;我的母亲明理又善良,女儿不成材不能埋怨娘亲!)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寒泉之水透骨凉,源头就在浚县在旁边;母亲养育了七个儿女,儿女们已长大成人,却累坏了我们的娘亲!)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黄雀在婉转地唱着歌,歌声是多么悦耳动听啊。母亲养育了七个儿女,我却不能在身边服侍、安慰母心!)

燕鱼还未唱完,她的母亲已经苦忍不住泣出声来,燕父小声地安慰着她;燕鱼最后几句已是抖得不成音调,但还是坚持着唱完整曲才退到母亲边,燕母一把将她揽紧在怀中。

夷光看到父亲也心有戚戚,于是款款地站起身来,对堂上的越夫人行了个端正的宫礼,“施女不才,想手抚一曲‘桃夭’。”

越夫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施夷着穿著一件天青色的罗衫,走路的时候,身形款款,有不刻意的风流妖娆;她说话的声音更是恬静如歌,既使是用这种恭顺的口气也显得十分动听。

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比自己美,美得不需要半点多余的燕支轻粉的装饰,便已极尽了她如诗如画的好颜色,好看的小说:。

君夫人竭力对夷光绽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静云,把木琴给施家妹子。”

越宫琴师静云将自己面前的桐木琴递到夷光面前,夷光对乐师颔首行礼,双手接过琴来;她跪坐在堂中屏息片刻,手指轻轻抚过焦尾琴的细弦,琴音潺潺、如溪水流至青石,叮咚之声悦耳轻快。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她的声音如此之欢悦!

夷光对着深深凝视她的父亲嫣然一笑,“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她就像一位真正的待嫁女一般,面色喜气洋洋,显露出满怀期待!

施淳也笑了:聪明贤顺如女儿,定会得吴王的宠爱,安然度过她的一生。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树长得多么茂盛啊,果实累累结满枝头;这位贤良的女子出嫁后,定能使家庭幸福美满!)

夷光只学了一年弹琴的技艺,却是深得其中韵味;她在乐舞方面极有天分,乐师静云曾说:假以时日,她的琴艺会胜过他这位在周南久负盛名的乐师。

范蠡饮下酒中的残酒,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夷光方才那明媚的一笑就是对向他的。

不错,若非越国遭受战乱,如夷光这般好女子会嫁给一个稳妥的夫婿,花前月下恩爱度日,像这歌中所唱的‘有蕡其实’,再生育几个聪慧可爱的儿女,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吧。

他轻声喟叹。

范蠡不知他的淡淡失落,在越夫人眼中成了另外一种意味;越夫人笑容渐僵,眼神从范蠡俊秀的侧脸移开,冷冷地盯着施夷光半垂的清水脸儿,将两手的指尖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应以大局为重。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桃树长得多么壮盛,绿叶茂盛展示生机;这位贤慧的女子出嫁后,定能使家人和美幸福!)

夷光已唱完,堂中诸人还沉浸于绕梁不绝的音律当中;夷光起身施礼,抱起桐琴还给候在一侧的乐师静云。

其后,郑旦表演了吴地的‘采莲舞’,长相清丽的紫绡献上武舞‘象箫’,其他的少女也都受夷光的提醒,在即将别离的至亲面前唱起欢快动听的歌曲。

酒宴在子夜之前结束,美姬们的父母被特许在宫外的官驿中住下,可以一早到河边为众女送行。

上大夫们和少姬等人向君夫人行了礼便告退了,范蠡和文种大夫走在最后,两人低声交谈着快步离开明堂。

越夫人气恼地一拂衣袖,不待侍女上前搀扶就蓦地站起来:表哥一整晚都没有给她一个温情的眼神交会!难道三魂六魄都让施夷光那个狐精给勾走了?!

雅姬走出青鸾园,吹着凉丝丝的夜风定了定神,她远远望见勾践的寝房里灯火通明,便缓缓停住了脚步。

“主君可安置了?”

寝宫前的侍卫向夫人拱手道,“回禀夫人,主君正在内书房中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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