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李彬如此高手去给她做护卫殴打小学生,从1j殴打到30j又将她带上排位,这种耐性与韧劲就绝非一般人。
仅次于将他培养出来的伊泽瑞尔吧。
可伊泽瑞尔能算人吗?
明明是个变态。
李彬抿了一口水将杯子放下,神棍一样摇摇手指,“男人毕竟比较了解男人,我承认当时我的配合是有私心在,但我想的也只是你们两个不适合,不希望林北受伤,却也没觉得我适合她,我的身体,你也知道了。”
说起自己的病,李彬竟然十分坦然,连丝毫的难过都没有表露,孔雀知道,若不是此人将情绪藏的太深,就是他已经很习惯这种生活,知道不能改变,所以欣然接受,。
无论哪种境界,实在都比他高了太多。
“真正将她推到我这里,是她去你家那一次,你对她说够了,说那个人不是你,说默许我挑战你,是她的选择,要与她分手,是我的选择,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林北对着我哭了许久,然后说,原来对于你,这所有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场戏。我才希望她可以利用我忘了你。”李彬缓慢的嘬饮着那杯水。
孔雀觉得自己的嗓子锈住了,想要开口,声带却紧的发涩。
他知道自己错了,林北也错了。
那段他曾经无数次想埋在记忆最深处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跳出来的青涩感情,失败的原因并不是林北的骄傲或者他的自卑。
而是两个人庞大的自以为是。
林北以为她可以改变他。
他以为林北喜欢李彬。
因为对自己的自信和卑微的自尊所以拒绝和对方交流,宁愿将所有情感诉与不相干的人。
李彬本是一个旁观者,却比他入戏更深。
所以现在,他才是旁观者了。
急诊室里许久沉默铺天盖地,两个同样清瘦俊秀的男孩子一个半躺在床上,一个长身立于床前,两个人的目光没有交汇,久久无言。
最后还是孔雀打破了沉默。
“你适不适合她,还要问过她才知道。”
孔雀明白李彬这一番话想要的是他的态度,而他的态度,很明晰。
既然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事情,难道要再重新证明一遍。
就算他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自卑的人,可林北是否明白她还是改变不了他。
过去的事情只能是过去了的,这一段感情给了他们许多领悟,就不算白费。
只盼不要再犯那样的错误。
这样就够了。
今天大家也都很累了。
孔雀这样想着拉开门,却又转回身,看着病床上的李彬,他不知道这人在说出那句“我才希望她利用我忘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可方才听到的时候,孔雀的心确实是拧了一下的。踌躇了一会儿,孔雀小声的说:“林北虽然聪明,很多时候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所以她才需要不断的证明她是被爱着的,她究竟喜欢谁,可能她自己都不清楚,但她那样骄傲的性子,今天晚上却在我面前哭了出来,因为担心你。”
因为不需要李彬的回答,所以孔雀出去关上了门。
抬眼看到林北,不吵不闹的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堆方正的盒子,应当是去给李彬取药了,想起她方才的客气疏远,孔雀明白,这一段时间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成长。这一场谈话,孔雀不知道李彬是否会和林北说,但他已决意沉默,既然从来他在林北的心中都是那个沉默的样子,如今也没必要再去说破,他们经历了对方所以长大,身上都带着对方最青涩幼稚的痕迹,抹不去却也不会刻印的更深,那段时光始终留在那里。
是他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