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越过较矮的他,放在了他的身后。
疑惑的回头,孔雀手里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
他身后站着的,是闻人暖和牧夏。
虽然孔雀现在见到牧夏是有点尴尬啦,校际比赛闭幕式上,弹着古琴唱着歌的华服丽人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的目光,确实很是撩拨了一下孔雀的心弦,可那之后牧夏就像没事人一样准备考试,几乎很少出现在别墅了,尴尬归尴尬,他们要走了牧夏来送行也是人之常情,但牧夏手里抱的东西,就实在不是孔雀能够理解的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谁能告诉他,牧夏抱个孩子站在闻人暖身旁,闻人暖手里还拿着个奶瓶,一边小声哄着一边喂奶是什么情况。
他不常见着牧夏也就半个多月的事儿,这效率也太耸人听闻了。
而被吓到的绝对不止他一个,连向来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苏墨都带着一脸“奸夫淫妇”的震惊。
这阵仗让闻人暖也楞了一下,但闻人暖是谁,和澹台莫言有一拼的面瘫,捂了一下手里的奶瓶,有点不太满意的说了一句:“似乎又有点凉了。”然后抱过孩子,低声嘱咐牧夏去屋子里用保温瓶多拿些热水,路上好给孩子热牛奶。
王燚忍无可忍的从驾驶位上蹦下一路冲过来颤抖的指着闻人暖怀中粉嘟嘟的肉团,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人暖耸耸肩,一副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的样子。
配合了这么久,他们五个加上伊泽瑞尔已经完全达到了无声胜有声的境界,否则在三十二强第一场,就会被那个名字奇怪的要命的战队打下马,哪儿还能争到这唯一的东南赛区参赛名额。
这下王燚更加跳脚,声音又提了八度几乎是用喊的:“你居然有私生女!!!!”
“怎么可能是我的。”闻人暖很平静的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孔雀也凑过去,他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而且这孩子好讨喜,王燚那么大的音量她居然不怕,还咯咯咯咯的对着王燚直冒火的眼睛笑。
莫离也凑了过来,指着那个比她还小巧精致的身体,倒吸一口气,“那是牧夏的?”
“怎么可能。”拿着保温瓶出门的牧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孔雀居然莫名的觉得牧夏翻白眼的样子很漂亮,带着那天用包砸人时候的野性。“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她就在门口了,冻的直哭,我看可怜就抱进去找闻人学长,然后和闻人学长一起去给孩子买了点牛奶,刚才又热了下喂她。”
“不是暖的你为什么要抱给他!”王燚还是一副少忽悠老子的表情,孔雀不明白,就算孩子是闻人暖的,王燚反映干嘛要这么大,先别说他和闻人暖性别不符,就算符合,法治社会优生优育表亲之间也不可能结婚的啊。
或许是孔雀的表情让他的心思太过于昭然若揭,王燚指着他的鼻子扯了嗓子就开始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肮脏污秽的东西,你知道什么啊,要是他家老爷子知道他搞出个私生女,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每天都跟他混在一起的我,你知不知道我当初第一次偷偷带他出去疯跑,搞了一身泥回来我遭遇了什么对待,史记你知道吗,你这种智商肯定不知道,加起来有十本解剖书那么厚,我抄了整整一个月手都断了!”
许是王燚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太过颠覆,孔雀居然莫名的还生出了,如果这孩子真的是闻人暖的也不错的想法。
“除了闻人学长你们几个谁能照顾孩子,我真不是看不起你们。”可牧夏的语气确实带着毫不掩饰昭然若揭的看不起。
“我们要带着她去比赛么?”伊泽瑞尔抱着胳膊站在孔雀的身后,提出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孔雀这才反应过来,如果这孩子真的是被人丢弃在这个别墅门口的,那么将她放回去恐怕这孩子就不饿死也要冻死,可带去比赛……
正当几个人站在门口纠结的时候,孔雀突然发现那孩子咯咯的笑停了,黑曜石般的双眼停留在王燚那颠倒众生的面容上,脆生生甜蜜蜜的喊了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