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这三个是多么铁的哥们,孔雀很想开口说些什么,撇到左边那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是乖乖的闭了嘴,虽然这里人多,但自己的呼救大概只会被觉得是朋友之间的玩笑吧。
三人一路进了一栋大厦,疾步穿过门厅上了一部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孔雀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眼花,门外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幸运儿。其实他并没有眼花,电梯外的人看他的眼神是**裸的羡慕嫉妒恨,只因为他乘坐的那部电梯,是澹台集团二十五楼总裁办公室的直梯,二十五楼是澹台集团的禁地,除了几个高管,冷若冰霜的新总裁连秘书都不许随便进入,而带他上去的那两个人,是新总裁的贴身保镖。
这些东西孔雀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当电梯门打开,他看到眼前仿若总统套房一般的豪华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的石头突然落了地。
不管是多么残忍可怖的人,都不会喜欢这么漂亮的地方被鲜血弄脏吧。
“喜欢这里吗。”一句不带任何情绪的话从里屋飘了出来,下意识的回头,孔雀才发现那两个人居然没有进来。
“不用看了,能够进到这里的人,这栋楼里不到十个。哪怕是贴身保镖,也没有资格。”孔雀发现说话的那个人似乎能够洞悉自己的想法,这种技能他一直以为只有伊泽瑞尔有,可是他在哪儿呢,孔雀开始东张西望。当他转向左边的时候,右边的玻璃突然升了起来,感觉到一道十分冰冷的目光,孔雀有些僵硬的转过身,一个身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孔雀看不清楚那人的神情,却莫名的觉得,那目光不带任何情感。
那身影微微颔首示意他走进,孔雀想抗拒,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个有着磅礴气势的人,居然是个目测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少年。此刻少年眸光暗沉,刀削斧凿般的俊脸仿佛带着一层薄冰,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张纸,用如同冰块撞击般冒着冷气的声音念道:“孔雀,18岁,b城人,小学就读于实验二小,初中就读于风华中学,保送本校高中部,今年6月份高考,高考成绩111。父母早亡,目前的监护人是父亲的妹妹孔清,不过据说,孔清不仅要走了你父母的所有遗产,甚至还一直在和你争夺房子的归属权。虽然你父亲是考古学家,但十八年来你从未出过b城,也没有什么朋友,半月前从网吧带回了一个不明身份男人同住。”
不理会孔雀的震惊,少年将手中的纸随意一丢,然后掏出一块手帕一边仔细擦拭一边说:“不过很奇怪,以我们的情报网也查不出那男人的身份。但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你对外声称的你父亲朋友的儿子,你父亲所有的朋友,在我这里都有档案。”
听到他提起父亲,孔雀的目光多了几丝抗拒,他不喜欢这少年提起他父亲的口气,仿佛是提起了什么令人嫌恶的东西。不过他至少也可以确定了一件事,就是自己暂时应该是安全的,如果是为了杀他,那这调查未免做得也太详细了,再者说,想到这里孔雀不禁苦笑,自己一穷二白,全家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现在被伊泽瑞尔拿来锻炼自己的那几块水晶了,根本就没什么被绑架的价值。
“你费这么大劲找我来,该不会就是让我听这些我都知道的事情吧。”想通了这一点,孔雀反而平静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穿越男他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大风大浪能让他晕船的,说完这句话,孔雀甚至大咧咧的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坐在桌子后的少年终于有了点表情,孔雀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看见那冰雕一样的嘴角漾了一下又迅速的冻了回去,清瘦的指节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少年再次开口却轮到孔雀化成了一座冰雕。
“未自我介绍真是失礼,我叫澹台莫言,血缘上来说,是你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