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爷,都来了,临近新年,野兽也都跑到深山里,不好打,大家没活干,都想混口热饭吃!”一个四十岁的人出来喊着。
能承包修路的人在普通人眼中已经算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那就开工。”张老二又扫视一遍,挥了挥手。
“嘿!”农夫大多消瘦,满脸饥色,个个都是粗短汉子,有把力气,当下先是一包包沙子堆上去,再死命推着石滚碾着,将泥泞和沙子压的扎实,再洒上碎石,再用石滚碾着,一时间,干的热火朝天。
这并非是一支,十一里接近上千农夫同时开工,沙子碎石的需求量确实很大,牛车喘着白气,不断拉了过来。
一车车沙子碎石过来,混着雪水铺在泥泞官道上,随着石碾子来回滚着,渐渐碾平。
因有着大米拿,听说还有钱,工人干的都很卖力,一百车沙子碎石。在工人面前不够看,飞速消减着。
中午时,一辆牛车过来,跟着却是几个人,这些人当场就开锅,将混合着粗粮的面团擀成饼,当场就烤。
滋滋声不断,香气扑鼻。吸引着农夫垂涎欲滴,就有人吆喝着:“每人二张大饼,一碗骨汤!”
农夫顿时欢呼,当下众人狼吞虎咽,吃了个肚饱,心里很是满意,至少可以给家里省一顿了,有些人惦念着家中老幼,不舍得吃偷偷放到怀里,张老二看在眼中,却没多说什么。
“干活,继续干活。”张老二吆喝着。
众农夫都站了起来,阳光照着泥地,更显清冷,但这都阻碍不住农夫的热情,干活比上午更是卖力。还没有到黄昏,装载沙石的牛车都空了,于是众人都滚着石碾。
“大家收拾下工具,一起去领粮食和工钱!”张老二打量了下,见沙子和碎石用完,上百人一天,已经修了二百米,心里松一口气,看这情况,这路就能修完。
路边的屋棚是临时搭建。但炉火生着,又温着酒,放着一个桌子,桌上有几个油纸展开了,有着酱牛肉、烧鸭,花生……
最是让人激动就是发粮食和工钱时,这些民众根子就是粮食。一辈子忙活于田地,打野兽,所求就是温饱,当下上百人都跟着前去,无不感谢莫凡,这是救命的钱粮啊,有了它,终于可以回家安生过日子了,众人心中皆感激莫凡公子。
“老爷,最近莫凡那边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小厮一脸小心的说道。
“嗯,修路,建酒楼,毛头小子心却不小,老夫岂能让你如愿?!酒楼就在城内,暂时不用管它。”莫文博沉吟道。“你去告诉六子,让他装扮成一伙饥民,把他们的粮食给劫了!”
小厮心中一震!慌忙低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