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即使是无情的他亦是自己这一世唯一的丈夫。不管他承不承认,在歆凝的心中就是如此而已。
轻轻的一番话下,行天一的兽性被碾压粉碎。虽然他早已猜到他和她的价值观是那么的天差地别,但他却尽量避免触碰这心中已知的不可理喻。
看着面前的女子,行天一心中百感复杂。
歆凝惨死在自导自演的复仇悲剧之下,死后孤苦地只能在妓院求生。即使在为了生存挣扎,她都能保持着冰清玉洁。即使知道死后没有世俗的约束,但她毅然。即使在妓院遭受非议,她只是遵守着自己的操行。
尽管歆凝知道出卖身体会活得轻松愉快,但她只是傻傻地据守着自己的贞操。对于她来说贞操两字的重量远远超过行天一所能背负,甚至所能想象的沉重。
这份重量不是一句廉价的喜欢就能跟男子上床的随意。这份重量不是一只畜生为了发泄**还理所应当地说成应该的放浪。这份重量就像一座大山,重的能压垮行天一小小的身板。
(我真是龌蹉!)
行天一咬着臼齿暗恨,真正没有觉悟的才是自己,自己明明知道夺取贞操对她所代表的意义,但行天一一直在逃避。他不想去背负这份莫须有的沉重。以前似乎也曾有过自嘲,可那不过是麻痹心灵的伪装而已,为自己卑劣行径开脱的借口而已。
(我有什么资格占有她!该死!力量和生存就可以牺牲面前的女子吗?)
行天一抬头,却是看到歆凝畏惧地后撤了一步,莫名的刺痛在心中皎然。魂力流转,一件披风化形于手。
“刷”
披风绕过歆凝微颤的娇躯裹住了她,看着歆凝眼中的吃惊,行天一搂住了她的腰,环住她的头,轻轻地拥入怀中,“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歆凝!”
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高兴,颤动的身躯深深地埋入了这温暖的怀抱中,她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行天一的腰,让自己更加地与他贴合着,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胜过多少的甜言蜜语。
“嗯!”她只是轻轻地。
他和她就像情人般的相拥,但有谁又会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