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锁高阁的清冷世上几人能知?出生优越却没平凡人享有的自由,又有几人能懂?世人皆羡官宦世家,可又有几人懂得出生于此的凄苦呢!”
独坐于镜台前,挥手拭去镜面由于清冷而蒙上的薄薄雾气,我望着镜中的容颜,不知为何却是心痛。
“你脸上的雾气我能帮你拭去,可我心中的雾气又有谁能帮我拭呢?”
“咚咚咚…”
门扉的低吟沉沉地敲击着我的心扉,其他书友正在看:。现在并不是进餐的时间,来者想必不是母亲就是父亲了,我暗叹着转过身子却是不知该不该应答。
把我被锁在高阁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贵为宰相的亲生父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不满包办婚姻。可能这种说话有点过了,我对婚姻本身倒没什么苛责,只是气不过父亲擅自决定的婚事。
我的父亲乃当朝宰相,不但位高权重,还是皇帝之依仗。而我作为宰相之女,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备受瞩目的。
还记得我小时候,有很多不认识的大人会来我家窜门。那时候母亲便会拉我出来,父亲则会让我给他们见礼。而我只是随意地应付着,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谁是谁。
这些人做的最让我受不了的事就是随意摸我的头。可当他们夸我漂亮聪明的时候我还是会很开心。毕竟没哪个小孩不想在父母面前得到别人称赞的。而他们每次来,最让我期待的只是那不曾见过的小玩意儿。
可自从我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些连名字甚至连相貌都不曾记住的家伙们三天两头就会来拜访父亲。可现在他们已经不会给我带新奇的小玩意儿了。往往在他们手中更多的是名贵字画,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以及上好的胭脂。而他们谈话的中心更多的是围绕着我。
到现在我也记不清见过多少个这样的家伙了,他们每次来都必定会有一年轻男子相随。我也不是那朦胧的年纪,自然看得懂他们为什么而来。年方二八已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即便我是宰相之女,也逃不过这既定的现实。或不如说正因为是宰相之女才更是如此。
我本身对婚姻之事并不反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太多的诗词之中记载着婚姻的美好使得我对婚姻也甚是憧憬。父母虽然心急却也不会逼我,因为父母比我更清楚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遭受多大的痛苦,尤其是在家室显赫的逼迫中。
在前来提亲的百官口中,有着犬子之称的年轻男子们,在父母亲的面前他们都是统一的儒雅相。当与我交谈之时倒也会稍稍放下不少,有那风度翩翩的英才俊少,有那七步成诗的诗词奇才,更有那年纪轻轻却是博古通今的文学大才…
显赫的身世加上如此年轻所达到的高度,注定他们将来成就非凡。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群优秀的大白菜中挑出一棵作为自己终身的伴侣,并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如此羡煞旁人的好事却让我迷茫,只因为我讨厌他们。或许是我敏感的身份,我总能注意到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与他们的短短的相处中,我能从他们的目光中感受到明明的惊艳,以及不受控制而流露出来的**,而那种**很可怕。每当我沐浴在那样的目光之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没穿衣服般的羞涩。
他们之所以如此不堪,除了父亲的原因外,我想更多的是因为那所谓的绝世容颜吧。
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漂亮到绝世的程度。在我看来,世人所谓美女的标准其实也很模糊。就比如我的贴身丫鬟小翠,要去除去宰相千金贴身丫鬟的附加值外,似乎并不会有人在乎她。可只要给她饰上名贵的胭脂,穿上漂亮的衣服,她摇身一变就能变成世人所追捧的大美女。
我平时很少在外走动,主要是父亲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也不知道平民看到我的真正反应,而府内的仆人和丫鬟见了我只是毕恭毕敬的,我也没听说谁因为看到我的容颜而晕厥的。
有时候,我倒也会出相府去诗画轩参加必要的应酬。因为举办此活动的是当今皇帝的三女儿。除了我之外,还有各府的千金应邀参加。当然百年难得的才女也会受到邀请,因为这是诗和画的世界。
而我作为其中唯一既不擅长诗也不擅长画的异类,能参加这种活动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我的父亲。就算三公主不想叫我,也不得不给父亲几分面子。毕竟她区区一个花瓶又怎能与掌有实权的宰相相并论,其他书友正在看:。当然我也可以傲气地选择不去,可结果只怕是会多出些对父亲不利的闲言闲语。
诗画轩表面上说只许女子进入,可就算是三公主也无法阻挡她的兄弟们。毕竟说得好听点是她贵为皇帝三女儿,可说得不好听点也只是个可以为政治利益而牺牲的道具而已。
与身为公主的她不同,她的兄弟也就是皇子们那可是拥有争夺皇位权利的继承者,是百官拥护的存在。迫于实权的压迫,三公主也只能变相同意他们进入轩中。那么皇子可以进了,自然而然他们的跟班也是可以进的,毕竟帮助他们争夺皇位的百官子嗣还是得照顾下的。
在屈服中,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