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烦老子,我就先拿你开刀!”难得的一场好戏全被行天一乱七八糟还毫无意义的问题给搅黄了。
老人恶狠狠的声音也是让行天一不敢妄为,只能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看着脚下事态的进展。
埋在黑袍中的“他”犹如闲庭信步般走到床边,看都没看沉醉在虚像中对着门大骂的饵食。“他”毫无在意地抓起缺了手掌的手臂慢慢地送进了宽大的黑袍中。
断臂在黑袍的淹没中一寸寸确实地减少着,可饵食却没些许反应。直到他起身,那条存在过的断臂也是消失了踪影的时候,饵食只是依然地关注着缝隙。“他”缓缓地转过身子却无法看到他隐藏其中的面目,“他”慢慢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除了那不知道有没有来过的“他”以及那一只消失的独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