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是很软,稍稍还有点硬。而废肉的前端还带着凸起的粉红,我曾经好奇地捏过,却是不料一股奇异的感觉游遍我的全身,如此刺激下身体竟莫名地软倒在地。惊变中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自那之后,我再也不敢碰这危险的存在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这对废物,也不清楚别的刺有没有。我不敢问别人,因为这东西会妨碍任务,一晃就会导致动作走样,动作一走样就有可能无法杀掉目标最后而导致任务失败。所以担心被处理掉,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憋在心中。
可我越不说,这东西就变得越大。而随着它们变大,粉红凸起与衣服摩擦而导致身体产生的酥麻感也越是严重。出于无奈我只能用黑布把它们层层裹住,一是不让它们坏了我的行动,二也是为了阻止它们继续无意义地膨胀。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虽然第一目的是达成了,但不知为何,我包裹地越紧它们却变得越大。
懊恼地换上新黑布后,我套上黑衣便躺在了床上,连日高度紧张的蹲守加上舟车劳顿使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但我并没有进入深层睡眠,只是浅浅地睡着了。
“剔”的长期教导加上血淋淋的教训,使我明白熟睡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当然高负荷工作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剔”便教会了我们寐,浅寐几个时辰就相当于熟睡一觉。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房内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