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却是微微一笑,竖起食指示意张老四噤声。
张老四虽不明其意,但也只能老实了下来。
黑头冷冷地瞥了铁拳一眼:“老五,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现在是老二在问话,给我滚回去。”声音虽是平稳,却是透着一股不可拒绝。
铁拳闻此脸色大变,虽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地坐了下来。怨气没处发,只能牢牢地盯着白面书生,一股子看他怎么唱下去的醋意。
白面书生也没搭理铁拳,而是继续了自己的话题:“张老四,你为何要跑?区区两个下品魂凝,即便怎么过不下去,稍微放点血,比起一手一脚,要好上很多不是吗?”
“两个?不是啊,我们的辖区是五个啊!”张老四露出了疑惑。
两个下品魂凝不算多,大不了放点血吗。说都这么说,但也要看说得是谁,像白面书生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话跟放屁一个德行,只管自己死活的鬼当然不会在意。但是对于张老四这种生活在底层的苦逼,这两个魂凝的意义就像一工薪阶层百分之九十的工资,你觉得谁那么大方。狠心点的忍着点痛,割点肉下来。但是后续的连锁反应一旦发生,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更别说五个下品魂凝了。
就在张老四老实巴交地爆完料的同时,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明明阴气已经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