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准来评判这里的现实,因为不配。”
老人稍稍顿了顿,看了眼剧烈颤抖,死死地咬着嘴唇,牢牢地抓着衣服的行天一,哼了声,毫不留情地继续开炮。
“我再问你,什么是活?以你们的标准什么是活?行尸走肉还是**不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的现实,这里没有行尸走肉,知道吗,没有!有的只有吃和被吃,要么生,要么死,绝没有任何妥协的地步,如果不想死,那就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鬼能威胁你!而变强便是不择手段,吃着别的鬼的一步一步踩上去。”
直白的语言化作恶鬼吞噬着行天一,平淡的语言好似利剑般穿刺而过。
“别一天到晚把你的标准拿到这里,也许那是你们行事的神圣的准则,但我告诉你,在这里那些东西就是狗屁,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了些什么,别说什么你是被逼的,这世界上没有谁在逼你,做出选择的永远是你自己。以你的标准来讲,你是被逼的,你他娘就以这么个廉价的理由去剥夺其他鬼生存的权利,你真伟大。”
三连发的语言炮弹仿佛轰炸机般把行天一心中的棱角抹得平平。没话可说,没话可辩,因为这就是现实,他已经不是人了,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永远的不在了,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真正地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