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
痛苦带来了新的空洞,吞咽带来了新的恐惧,此消彼长,似乎早成了定数。
但行天一只是执着,似乎不知道这招已经完全不管用了似得,但是又有谁清楚他这份执着中深藏的希望呢。
“该死!”
“混蛋!”
怒骂不停,疼痛不断。
一个是奢求,一个是折磨,紫瞳尸鼠不但没有急着杀死行天一,而是一次次地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法折磨着他矜持的依托。
……
现实就是残酷的,残酷地能让所谓的希望屈服。
随着身体的千疮百孔,希望也变得破烂不堪,意识在疯狂地撕扯中如履薄冰。
心忽然变得好累,身子明明轻飘飘的却是好重,双眼中不断泛滥着死灰,身体不由自主地下沉。
“唉?”
意识模模糊糊。然后中断,行天一跪倒在地,丧失杀意,丢失了疯狂,低着头,似乎是厌烦了折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唳!”
愉悦,属于猎手,属于赢家。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猎杀,而是一场简单的玩弄,百般的戏弄,而戏弄的最后就是品尝那留到最后的美味。
疯狂,沉默,一切已成定数。
黑光消失,闪现!
紫瞳尸鼠大摇大摆地在行天一胸前显出了身形,而他却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
两颗锯齿极尽地分开,无数年的渴望终将在这一刻实现。
行天一低着头,目光死灰,但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失去的手掌的断臂却是在不知什么时候恢复如初,而现在这手掌中正静静地躺着一抹寒光,翻转,闪过。
“唧?”
声音中有着疑惑,有着不可置信,目光流转,下沉的后半身,慢慢上扬的上半身,空中的寒光,痛苦袭来,面前人依旧。
“唳!”
似乎是理解了眼前的现实,不甘化作悲哀,但悲哀又如何,它依旧忠诚,于是紫瞳尸鼠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咔嚓!”
锯齿激烈地闭合,却在空中无法带走什么。
静静地…静静地…
随后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