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该怎么样?熬!痛的死去活来该怎么样?死熬!痛到休克了该怎么办?那是一种幸福!
灵魂疼痛该怎么办?熬!痛的撕心裂肺该怎么办?死熬!痛到休克了该怎么办?那是不可能的!
痛得想死,死了就不用痛了。死了或许就是解脱,死了就不用在去想那些麻烦的事情。
可为什么!难道就不能放松一点呢?为什么要那么死不认命呢?只要稍稍的不注意点,明明就可以死地轻轻松松。即使爆体而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可是纵然有那么轻易且没有痛苦的死法,为什么就不想死呢?反正都已经死的干干净净了,为何还要苟活于地府了,即使现在活下来,又能怎么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有一个谈话的陌生老人,却是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还不如一了百了的好!死了的话,就可以从一切的一切中解脱出来,不管是这不明不白的鬼地方,还是老人的手中,死了就不用怪别人,也不用愤恨天道,更不用担心怎么变强,理所当然的死去,不留下一点痕迹。
“啊,好想死!”充满绝望的声音从行天一身体中透了出来,丝丝声响,悲哀地化作淡淡的死气萦绕在行天一的灵魂上。
“行天一,你个混蛋!”
“我要杀了你个畜生!”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好痛!行天一......”
歇斯底里的哭喊,怒骂,诅咒,是灵魂的呐喊,是痛苦的巡礼,声声凄厉,巡礼丰富了自杀的理由,呐喊壮大了绝望的死气。理由在不断说服着,死气在不断翻滚着,痛苦与呐喊,内与外,相互并集,在一个陌生的舞台上演绎着只属于它们的灰色。
身体在不断颤抖,在痉挛,在抽搐,在扭曲......
意识早已麻木,行天一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只感觉单薄的身上压着一座大山,而无力的自己却没有打破这座大山的力量,只能咬着牙默默背负,背负地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嗯,怎么回事?”长久的陪伴却在没有任何知会的情况下,自私地离去。而这份不明却是敲响了行天一的警钟,麻木的意识开始恢复清明。
“这是怎么了?”苏醒的意识带着特有的迷糊,行天一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行天一皱着眉头似乎是要抓住那轻浮的离去,可却是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暮然间,下意识地抬头,一幅淡蓝色的经脉图正悬挂于空中,看着熟悉的图像,行天一却是感到了一丝不自在,低语道:“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这份疑问却是没有保持多久,行天一的眼神蔓延着恐惧,身体散发着不安,嘴唇不断地颤抖,白色的世界,密密麻麻的经脉,一个人影畏惧着,“啊,好痛!好痛!”行天一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不安的身躯,给予着微不足道的慰藉,麻木所导致的迟延化作清晰无比的痛苦再次袭来,虽然那份沉重随着麻木早已淡去。
记忆的延迟带着难以想象的刺激,行天一苦苦地支撑,可是这份刺激却只是无根之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痛的快,不痛的也快,身体轻微的颤抖,眼神瑟缩,行天一不安地看着挂在半空缓慢流动的经脉图,终于是想起来了被麻木压制着的所有,经脉图依旧在缓慢地运行,而那诡异的疼痛却是消失,“呵...呵...”余悸的喘息,“难道运气好,我就熬过去了?”带着点怀疑的语气,行天一自问。
不过可能吗?行天一还有运气这个概念吗?莫名其妙地下了地府,呵呵,运气真好。奇奇怪怪遇到个老乡,呵呵,却是个披着羊皮的饿狼,运气真好。不知不觉被人算计,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呵呵,运气真好!现在诡异的疼痛没了,果然是运气很好,好看的小说:!
行天一似乎是感觉到了那不安的源头,可纵然心中千分明白,而更多的却是明白中的万分的无奈,看着那缓缓流动的魂力,行天一知道一切都已经开始转动,而这个巨大的齿轮只要一开始转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为了让这个齿轮安稳的运转下去,行天一只能拼尽一切去维护齿轮的转动,即使不安,他也是无法分心来应对面前这未知的恐惧。
一个是明摆在眼前的死亡,一个是深藏于背后的恐惧,该选哪一个似乎没什么需要犹豫的!但为了安抚那种浮躁的感觉,行天一还是分出了一小部分的意识去查询自己恐惧的源头。剩下的意识全部集中精力应对经脉上的事情。
那一小部分分离出来的意识,幽幽地在脑海中游荡了一圈,却是一无所获,但是那一抹不自在却是依旧,让人无比介怀。
分离出来的意识化作行天一的身形摇头道:“看样子继续在这里找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是出去看看吧,我总感觉那份不安离我的主体越来越近了!”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经脉图,行天一深吸一口气,抬腿走出了识海。
“啊!”强烈的视觉差,让行天一有点不适应,差点还以为自己瞎了,“难道这就是我的身体?”行天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蠕动的漆黑!
蠕动的黑色中却是带着